同谢晏计较几斤粮食,回头谢晏叫他们把破损的纸收上来,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!
这两位天子近臣不敢计较,旁人更不敢多嘴。
好比织女那边,今日她们同谢晏计较粮食,明日谢晏就带人过去把碎布头收起来,日后谁也别想用碎布纳鞋底。
公孙敬声一直在谢晏身边,看到分到粮食的小吏们一个比一个乖顺,他心生佩服。
众人走后,公孙敬声不禁问:“兵器坊那边会不会把铁拿出去卖掉?”
“这里管得严,不敢。”
说到此,谢晏想起什么,转向公孙敬声,“别的地方你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唯独兵器作坊不行!”
公孙敬声的二舅是大将军,表兄是骠骑将军,自然知道兵器对他们意味着什么,“我记下了。”
谢晏有点担心他过两年忘了,再干出点蠢事,“无论是谁,敢在这上面偷工减料,杀无赦!哪怕他是陛下的亲外甥,太子的小舅子!”
收拾秤砣等物的小吏们不禁打个哆嗦!
公孙敬声连连点头。
谢晏:“再过些日子你去兵器坊。小到打铁用石涅和木炭的区别,大到战车打造,务必了解清楚。”
公孙敬声这一刻确定谢晏把他当接班人,心里很是激动,连声说他过几日就去。
谢晏:“此事不急。过两日你把齐王、燕王和广陵王需要的材料和工匠配齐,我们再去一趟果园和兽苑。”
公孙敬声试探地问:“要不我一个人过去,遇到不懂的回头向你请教?”
谢晏思索片刻,点点头:“也可以。只听我说不一定能记住。”
而同一时间,刘彻来到陈家。
隆虑公主弥留之际求皇帝两件事,一件是昭平的亲事定了,但还没办,请皇帝派人帮他料理婚事。第二件事就是求皇帝给昭平安排个差事,不希望他一直当侍中。
半个月后,刘彻来到上林苑。
谢晏瞬间想起齐王叭叭的那件事。
后来没有下文,谢晏很想知道原因,便故意朝他身后看去。
刘彻奇怪:“看什么呢?”
谢晏:“看佳人啊。”
刘彻呼吸一顿,忍不住骂:“哪个混账这么碎嘴?”
谢晏:“齐王!”
刘彻堪称震惊:“他怎么知道?”
谢晏:“你大姐那日进宫正好碰到他,他问找您何事,公主说他小孩子家家不该多嘴。十来岁了,又跟着您和皇后在市井之中住半年,什么不懂?”
刘彻终于明白前些日子那小子的眼神为何那么诡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