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想笑:“陛下,晌午了。”
先前刘彻说过,不在东宫用饭,闻言便和皇后走人。
帝后二人上车走远,齐王拉着谢晏去新房。
新房布置的很好。
谢晏料到了,毕竟皇后向来心细。
皇后要不是足够谨慎心细,早被刘彻废了。
无需谢晏操心,谢晏就在东宫和齐王一起吃吃喝喝。
眨眼间,到了太子大婚当日。
谢晏早饭后便换上朝服前往东宫。
半道上遇到乘车而来的卫青,谢晏搭他的车进去。
两人下来回头一看,霍去病从车上下来。
谢晏朝车上看去。
霍去病走近:“别看了。皮猴在家。今日是太子大婚,他个不懂事的乱跑乱撞弄坏了什么多不吉利。”
谢晏看向卫青:“怎么没把卫伉带来?”
卫青:“他还小。”
说话间,卫家和霍家马车离开,公孙家的马车过来。
公孙敬声跳下车到谢晏跟前就说:“我们家吃饭的时候你也才用饭,你怎么吃这么快?”
卫青不禁问:“你没回家?”
谢晏:“他在家。我叔隔壁。他早两年把那边买下来了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。我是说他父母家。”
公孙贺把父母分给他的老宅卖了,又添点钱买个大宅子。卫青说的是这处。
谢晏明白过来顿时无语又想笑。
公孙敬声叹气。
霍去病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谢晏:“你姨母那张嘴,你小时候领教过?”
霍去病点头:“敬声还怕她?”
谢晏:“敬声不怕。她也不数落敬声。可是她敢数落儿媳妇。你姨丈不在家,敬声远在上林苑,平日里只有婆媳二人,即便你姨母只是抱怨别人家的事,敬声的妻子听多了也会不耐烦。”
公孙敬声点头:“她有了身孕之后,我娘说是男孩,特别紧张。虽然她也是一片好心,我妻子也能理解,但心里不舒服——”
谢晏替他说:“又怕自己像是不知好歹就不敢发火。心里憋得慌,夜里便睡不着,你姨母看到儿媳妇精力不济就愈发关心她,他妻子的情况便愈发严重。”
公孙敬声看一眼谢晏:“我请他开药,他说搬出来就好了。”
以卫青对他大姐的了解:“你母亲同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