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行:狗子,不许碰她。
被叫做狗子的金狼不解地歪了歪脑袋,有些着急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扭了扭屁股,转头还想再犯。
这回郗行直接一只手卡住狼嘴。
铁钳子一样上下钳住它的嘴,把它脑袋掰开。
许燃星奇怪道:怎么了?
郗行绕开了刻印的事没提,解释道:之前你在机场晕倒之前,不就是碰过我的精神体吗?现在医生怀疑你晕倒跟它有点关系。
许燃星眨了眨眼。
没有继续追问为什么,而是转头看向金狼:你叫它什么?狗子?
连续两次被主人打断,狗子只能乖乖保持距离。
它乖巧地蹲被子上,跟许燃星的视线对上的时候,巴巴摇了摇尾巴,低低地嗷呜了一声。
郗行说:因为有点狗里狗气的。从小就是。
周巍在病房外又坐了一会儿。
自认已经消化完了所有的情况,接下来不管再发生什么,都不可能震惊他了。
他长出一口气,起身准备离开。
路过病房外的时候,正好听到房间里传出对话声。
好重能不能别整个压在我身上?
只是想跟你亲热一下,这都不行吗?
周巍脚步一顿:???
他听到了什么?
他们在说什么??
压身上?
亲热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