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禹州似是没听见,总之没理会她。
温妍放下筷子,“我吃好啦,我今天能跟你去律所吗?我不会打扰你正事,只是陪着你。”
她态度放的很低,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。
贺禹州带她离开早餐厅,“律所有规定,不准无关人员进入。”
温妍抿了抿唇,明显不开心了,她站在原地,抚摸小腹,“我只是想和宝宝一起看看它爸爸工作的地方。”
宝宝。
贺禹州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“好。”
两人在门外拉扯的一幕刚好被满意看到,满意找角度拍了张照片,配了四个字——奸夫淫妇,把照片发给南漾。
她告诉南漾,若是离婚过程有争执,她的底片都是贺禹州出轨的证据。
南漾收了手机,抱着课案去了教室。
首先注意到的空位置,是白淼淼的。
南漾去找了班长。
班长说,“白淼淼感冒发烧,今天的考试怕是来不了了。”
南漾心里觉得蹊跷。
白淼淼不像是会放弃月考的孩子,可是南漾又信任她,便出去教室给白淼淼打了电话。
小姑娘的声音有浓厚的鼻音,“老师,我今天去不成了,对不起。”
南漾松了口气,温和的安慰她,“没关系,你好好休息一天,乖乖听医生的话,晚上给我回个电话,我得知道你情况怎么样。”
白淼淼说了好,“谢谢南老师。”
——
晚上。
白淼淼打给南漾说自己好多了,但是明天还要吊水,再请一天假。
南漾答应了。
不过听电话里白淼淼精神好多了,南漾就想把试卷给她送过去。
这次月考是全市统考,出题人有一部分参加过高考命题,是个挺好的摸底机会。
晚自习后,南漾开车到了白淼淼家附近。
白淼淼和父亲住在京市角落的一片老工业区,房子上了岁数,外墙的砖块每天都在掉落,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