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见她惊慌失措的又往中间蜷缩了下。
贺禹州脸色稍稍起了变化,下颌角越绷越紧,他出去打了通电话,“陆川,我要知道他们对南漾做了什么。”
半个小时后。
陆川发过来一则视频,是刀疤脸有气无力的交代。
三分钟而已。
在这三分钟里,贺禹州抽了两根香烟。
青白色的烟雾缭绕,模糊了他立挺的五官,也淡化了他嗜血的目光。
胸腔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,整个心脏被浸出苦味儿,夹着烟蒂的指节泛白。
——
南漾感觉到面前有男人的存在,味道陌生。
她慌忙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男人的脸,她尖叫一声,从床上坐起来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不住的往床头上蜷缩,“走……不要……”
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皱眉。
贺禹州迅速起身,“南漾,我在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南漾迫不及待的爬起来,朝着贺禹州跑过去,扑进他怀里。
医生看向贺禹州。
后者递了个眼色,医生耸耸肩,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,离开了病房。
贺禹州拍了拍南漾的后背,“是医生,来给你看伤,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南漾摇了摇头。
贺禹州攥起她的小下巴,“南漾,我在,你不用怕,听到了没有?”
南漾动了动舌尖,含糊不清的问道,“贺禹州,是谁想要绑架我?”
贺禹州抱着她坐下来,“是柯芷晴。”
情理之外,意料之中。
南漾喉咙滚了滚,不太舒服,她想了想,问道,“怎么办呢?”
贺禹州定定的眼睛,一派深邃,如可望不可及的大海,“你想说什么?”
南漾艰难的动着舌头,不顾疼痛,“你会包庇她的,贺禹州,对吗?”
贺禹州双手托着她的脸。
让她看着他,“不会,南漾,我不会包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