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楚千帆。
只不过顶着一张猪头脸,怎么看怎么啼笑皆非。
贺禹州抱起南漾,没看其他人一眼,抬步就走。
“阿州!”
楚千帆叫了一声。
没能让他停下脚步。
楚千帆眼神微凛,立刻追了出去。
“千帆!”。
柯晚晴气到想吐血。
不是说男人怜爱受害者吗?
她都这么可怜了,楚千帆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的去追南漾?
正在吃瓜的裴端砚眼见不好,立刻追了出去。
总不能让他们打起来。
毕竟都是朋友。
楚千帆挡住了贺禹州的去路,心疼的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南漾。
楚千帆低声质问,“阿州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贺禹州声音如千年寒冰似的冷沉,“和你有何关系?楚千帆,你关心我太太是不是太过了?这么闲,是前段时间公司里的金融危机解除了么?”
楚千帆一副意料之中,微微苦笑,“果然是你。”
贺禹州从鼻腔里不屑的轻哼一声,“是又如何?”
楚千帆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阻止他前行,低声怒吼,“阿州,你明明和温妍那么好,你为什么不能放过南漾!”
裴端砚追出来的脚步,被这一声吼,吓住。
千帆在他们中,算是脾气顶好的。
他还没见过千帆发这么大的火。
想了想。
裴端砚停留在原地,没有上前,怕是会引火烧身。
贺禹州嗓音微哑,“你就那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?”
楚千帆眸光赤红,“我不许你这样说她!”
贺禹州轻笑,清冷淡定和楚千帆的怒火攻心形成鲜明的对比,“她一辈子都是我贺禹州的人,哪怕我玩够了,她依旧也是法律规定上的贺太太,你想为爱做三,也没机会。”
楚千帆浑身的气力,在这瞬间松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