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难?
南漾苦笑着点点头,“好。”
老中医收起脉枕,“我给你开几副药,通通肝,不高兴伤肝的,肝气不畅,还会引发甲状腺肿瘤、乳腺囊肿类似女性疾病,姑娘,该发疯就发疯,不能内耗,小姑娘的身体很娇贵的,一旦坏了,调养很难。”
南漾垂眸,“好,谢谢大夫。”
陆川不动声色的挂断了电话。
老中医写好药方,看了看南漾,把方子交给了陆川,“还是给你吧,她自己不一定去抓药来喝。”
南漾:“……”
陆川收起药方,把老中医送出去。
外面的库里南,贺禹州坐在驾驶座,老中医被安置在后面,贺禹州吩咐陆川,“你去给太太抓药,我送老先生回去。”
路上。
老中医闷闷一笑,“我也该给你看看。”
贺禹州:“我没病。”
老中医捋着自己仙气飘飘的山羊胡,“口是心非也是病。”
贺禹州:“……”
老中医看向窗外,“你媳妇儿怀孕上有点困难,得好好调理,别让她生气了。”
——
贺禹州回来的时候,并非独身一人。
带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贺禹州脱下外套,下意识递过去,手下落了空。
南漾没过来接。
阿玛尼西装落在地上。
贺禹州蹙眉。
身后的女人赶紧捡起来,拍了拍,挂了起来。
贺禹州走到南漾身边,揽着她的腰,介绍说,“林姐是专业膳食师,从今天开始,她会住家管理你的早餐和晚餐。”
南漾皱眉,“我不需要。”
贺禹州眉目冷邃,凌然说道,“你现在让她回去,只能说被雇主辞退,她接下来的工作进展,会比较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