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一份,是帮老太太送的。
贺老太太和楚家老太太是手帕交,老姐妹好了快七十年了。
结果因为前几天的撤资风波,老姐妹也生分了。
贺老太太觉得没有见面见老闺蜜,就只让夫妻俩把礼物捎来了。
楚千帆在门口,跟着父母一起迎宾。
楚云泽也在。
十七岁的少年,个子长成了,剑眉星目,很是出挑。
只是一开口——
便是控制不了的鸭子变声嗓音,沙哑的很,“大侄子,你太不行了,你不是在追我南老师吗?没追上?亏上次教师排球赛,我还给你通风报信!”
楚千帆垂眸,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楚云泽:“……”
贺禹州夫妻走进来。
年轻的夫妻,妇凭夫贵,权利和金钱顶峰的存在,一进来,即便楚家父母因为撤资的事情心怀怨言,可生意场上瞬息万变,总要留后路,所以他们眉开眼笑的招待。
贺禹州很矜贵的微笑,如艺术品一样轮廓分明的脸上透着骄矜,“恭喜叔叔阿姨,恭喜千帆。”
楚千帆静静的看着站在贺禹州旁边的南漾。
她穿着一件远山雾霭色系的旗袍,头发用一根檀木发簪简单的挽起,像是从江南水乡走来的风情绰约美人,一颦一笑,顾盼生辉。
楚千帆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他卑微的喊了一声,“南老师。”
垂着眉眼的南漾抬起头,微笑着说道,“楚先生,订婚快乐。”
楚千帆苦笑。
订婚快乐!
他现在这儿,这四个字听了不下几十遍。
可唯独这一句,听的他心都碎了。
他想,他还是弱了些,连自己最想保护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住。
贺禹州把礼物送上去,搂着南漾的腰,半强制的去里面坐。
他贴在南漾的耳边,“他看你的眼睛,还有爱意,我很不喜欢。”
南漾认真的说,“你可以不看他。”
贺禹州要开口时,余光忽然扫过一晃而过的柯晚晴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