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璋心里一时拿捏不定,却在台下的议论声中越发怀疑屈漾居心叵测。
难不成屈漾不想和自己结婚,却也不想看自己和别人结婚,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来污蔑韩杨,让韩杨当众出丑?
萧璋心里难以言喻的失望,这种燃气希望又被生生扑灭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“你是见不得我好吗?”萧璋心灰意冷到了极点,“屈漾,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
“我想怎样?”曲成溪只想冷笑,他手指一挑,地上的水滴立刻被他用灵力吸起一滴悬浮在空中飘过来。
“单独检验当然没问题,”曲成溪说,“但是如果配合上韩掌门身上常年熏制的铃兰香,这杯酒就会变成剧毒。”
韩杨脸色骤变:“你说什么!”
怎么可能!这是蛊而已,和剧毒有什么关系?
曲成溪又是一扬手,于长老手中的银针也飞了过来,这可把于长老惊着了,他怎么着也是气境中层,这个叫屈漾的散修竟然能这么轻易地从他手里取东西,他几乎没有反应的余地!
此时那滴酒已经飞到了韩杨的身边的半空中,空气中氤氲的铃兰香融进酒里,仿佛发生了什么无形的变化。
曲成溪把银针往里一蘸,又□□:“瞧瞧。”
针尖微微发蓝,赫然是剧毒的显示!
台下一片哗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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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跪搓衣板!火葬场今天手速不够还差一点没写到,下一章一定!
第166章死亡
“这种毒不会立刻发作。”曲成溪的声音仿佛淬了冰,“但少则七天,多则十天,服下此毒的人必死无疑。”
一时间满堂哗然,台下的宾客霍然起身,一道道怀疑或震惊的视线纷纷落在韩杨身上。
韩杨浑身发冷手脚发麻,这样的情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,他只是想要萧璋对他死心塌地,却从来没想毒死他!
如果曲成溪说的是真的,蛊毒与他身上的气味融合就会化作剧毒,那沈钦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,所以……是沈钦故意借自己之手除掉萧璋。
韩杨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,沈钦说他只是想要曲成溪看到自己和萧璋在一起恩爱然后心灰意冷,自己竟然信了。
如果不是曲成溪敏锐发觉,那此时萧璋已经无力回天,一周之后不单单是沈钦没有了情敌的问题,而是整个正道都将失去主心骨,变成一盘散沙,到时候早就做好准备的沈钦甚至可以趁乱将正道一举拿下。
多少人提醒过他千万不要和魔教做交易,可自已还是坠入了陷阱之中。
现在要怎么办?韩杨只觉得脊髓深处都在发冷,仿佛被一条毒蛇攀附上,逐渐勒紧。
他的名声、他的一切都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,只要曲成溪说出他与沈钦勾结,那他必然百口莫辩,台下无数的视线立刻会像利剑一样将他戳穿。
青莲派将万劫不复,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,登时就要跌落。
曲成溪转头看向韩杨,韩杨的呼吸都凝滞了,却只见曲成溪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,曲成溪转向众人神色严肃道:“你们最好赶快派人检查一下山下布防,我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
下一秒,忽的从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那声音实在是太凄惨了,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撕破一样,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,接二连三的尖叫声从山下的方向传来。
萧璋神色一变从台上跃下,猛地推开会场的大门,一个浑身是血的朝云派门生惊恐地扑了进来,差点撞到萧璋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