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一抹水蓝像闪电一般冲进她的眼帘,原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达达利亚以胳膊做护盾,抵挡住从天而降的大脚。
迪卢克整理好防寒的皮革手套,右手往虚空中一握,一柄闪耀着火红光芒的大剑显现。
剑身充斥着霸气的火元素力,大剑在迪卢克神之眼的召唤下微微颤动,像是渴血的战士。
他的面容沉稳,声音冷静,“你的实力不容小觑,不如就一起除掉这怪物吧,免得它继续祸害路人。”
达达利亚一个后撤步,松开抵挡丘丘王的胳膊。
刺眼的鲜血从他的胳膊肘汩汩流下。
原还是第一次看见达达利亚流血,她紧张不已,“你受伤了,不要再逞强战斗了。”
“一点小伤,不是什么大事,我还能战斗,不用担心我小小姐。”
他的身体经过成百上万场战争的历练,伤疤早就数不胜数,这么一点小伤根本不足挂齿。
达达利亚依旧催动神之眼,单手握着双刀,挽了个漂亮的花手。
迪卢克负责打掉外面一层坚硬的壳子,火焰如同低空飞过的凤凰,绚烂壮观,丘丘王在烈火的烧灼下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它四处冲撞,疯狂地攻击三人的落脚地,一时之间树木倒塌,沙石飞扬。
达达利亚找准时机攻击丘丘王的弱点,水花四溅,冰雪丘丘王笔直倒下。
整个雪山都能听见震耳欲聋的嘶吼。
原迟迟才从刚才的屠戮中回过神。
她想起达达利亚胳膊上的伤口,挣扎着爬起来,“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达达利亚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“没事的,一会就凝固了,我的血液还有很多的。”
“再多也经不起这么流呀,让我看看。”原趴在他的怀里往伤口上探视,她从衣摆上撕下来了一块干净柔软的布料。
手被冻僵了一时没撕下来,还是上牙咬的,用更光滑的一面贴在他的胳膊上,暂时没有找到绳子,原就只好用手捏着布料防止掉落,反正当务之急还是止血。
达达利亚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“我知道了,你能这么担心我我很开心。”
迪卢克看着乐呵呵笑的青年,第一次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,沉声道,“我们快进山吧,马上天就黑了,雪山夜里危机四伏。”
达达利亚也不再墨迹,为了防止再出意外,全程抱着小小姐上山。
风雪窸窸窣窣地落下,日落时分,三人终于抵达一方风雪掩盖的洞穴。
洞穴里十分简陋,木质的柜台搁置着一盏即将耗尽灯油的老式油灯,正后方有一方木板,木板上惟妙惟肖地画了许多素描丘丘人。
木板的背面是一个小木门,门上了锁,看不清里面什么状况。
“爹地原来住在这里吗?”原走来走去,地方太小,两步都被她逛全了。
怎么说呢,环境有点差劲,不过看的出来书架和被摆放的板块,整体还是很干净利落的,就是不太理解爹地为什么要上雪山受罪,冷的骨头都快变形了。
迪卢克听见她的称呼一愣,脸上有一瞬间的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