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不必在意我。”魈别过去脸,让人一时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寂静中,一声叹息飘荡在荻花洲中。
“那就喝酒吧,喝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,醉了后烦恼就通通忘掉。”温迪说。
夜色渐深,喝酒的二人一个双眼迷离,一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。
蒙德的酒后劲大,刚喝不觉得有什么,喝完就看月不是月,看人好几个头。
魈手枕着头,安静地躺在地上睡着了,他喝酒不上脸,看起来没什么不寻常的地方,但是手里的酒瓶却都空了。
头晕的很,温迪摇摇晃晃去水边洗个脸。
荡漾的湖面倒映着月亮的模样,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两道黑影,狰狞的黑影形成两个人形,倒映在水面上张牙舞爪。
两道黑影在月光下无限被拉长。
荻花洲总共就魈和他两个人,怎么会背后又出现两个人影呢?
温迪迟疑地回头,突然脑袋一痛,一句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已经躺在地上。
隐约中他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终于逮到他单独行动的时候了,魈太警觉了,差点被发现。”
“抬走抬走。”
“……”后面的他就听不清了。
原和达达利亚兴奋不已抬起到手的人质,奔往璃月。
这起绑架案件以原为发起人,达达利亚为助手正式启动。
还有一个蒙在鼓里的钟离作为最终boss好了。尽管钟离自始自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成为顶罪人。
那日须弥求学谈话后,达达利亚本想以执行官的身份邀请温迪前来,不过原考虑到了执行官与温迪关系存在裂痕,决定亲自和他聊聊。
只是好巧不巧他来到了荻花洲,两个人一拍手,决定先把温迪单独拉出来谈话。
可是他和魈喝酒喝的开怀,魈的警觉性太高,时不时睁开眼望向芦苇深处。
他俩不敢轻举妄动,等的花都谢了,才等到温迪自己走出来。
原从这个破旧的杂货屋里翻找出一个麻布袋子,比对了一下大小,问达达利亚,“你审我审啊?”
“我来吧,你的身高容易暴露。”达达利亚道。
毕竟绑架的人是个小孩子,这种事情只要是个熟人,都能猜得出来是她。
达达利亚似乎有些犹豫,“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,他怎么说也是钟离先生的老友,要不请先生过来。”
原瞪了他一眼,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”绑都绑了还讲究个礼仪。
原抄起一侧的剪刀,达达利亚往后退了两步,“倒也不必动刀子,我去就是。”
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剪起手里的麻布袋子,咔擦咔擦,手起刀落,麻布袋出现三个窟窿,刚好够达达利亚呼吸以及看路。
达达利亚松了一口气,“原来不是要修理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