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自从后半夜不满自己被抢夺了位置后,就一直盘在榻上迟迟不肯离去,白术也就不在管它,反正它热衷于看管小病人。
白术索性吩咐它盯好病人,发现异常就告诉他,长生尾巴把床榻拍的啪嗒响,嘴上傲娇说着我才不会管她嘞。
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盘在旁边,偶尔抬眼看一看状况。
白术挥开睡成一团的小白蛇,手指搭上小病人的手腕,小病人的脉向趋于稳定。
经过一晚的休息,已经差不多退烧了,只是身子骨还很薄弱,尤其是幼崽,本身免疫力低下,很容易被疾病入侵导致大病一场。
只是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,在他把脉的时候,这位本该不谙世事的小朋友一直盯着他看,刚开始还畏惧长生,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,居然能够忍受长生的靠近。
小病人好像在打量着他,思考着什么,一副世外高人的幽深模样。
他承认,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很有趣。
所以他扶了扶窄边眼镜,也朝她温柔的笑。
“不必担心,你很快就可以痊愈的。”
正当他打算起身离座,就听到喧哗的呼救声从帘外响起。
桌角的钟离客人还在闭目休息,他昨晚守了一夜的床头,第二天一大早还是他需要检查,才勉强到桌子边休息一会,这个阿桂怎么也开始冒冒失失的,丝毫不顾忌店里还有休息的客人。
白术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,阿桂猛的掀开帘子,室外刺骨的寒气当即涌了进来。
“你,哎。”白术看向已经清醒的客人以及睁着大眼睛的小病人,想说些责怪的话语,又吞咽了下去,这些小规则还是下次找个好时间再和他讲吧,就不当着客人的面说了。
“什么事情这么着急?”白术看他眼神惊慌失措,奔跑的着急甚至来不及喘一口气。
“外面,外面有人拿着危险武器杀进来了。”阿桂手肘撑着膝盖,得了空闲就立刻报告给大夫。
“嗯?”
不仅是他惊讶不已,连一贯沉稳的钟离先生都侧目望了过来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前厅,我看见他浑身带紫色的电流,被铠甲包裹着,人高马大的,从高处蹭蹭地跳跃下来。”阿桂手舞足蹈的演示着,他不知道怎么展现对方的实力,反正他感觉很不可思议就是了。
“知道了,带我去看看。”白术说着向钟离示意自己出去一下。
得到钟离先生理解的目光,他才更着阿桂走了出去。
不卜庐庭前,七七蹲在地上观察小麻雀,麻雀有她手掌大小,小小的一团很是可爱,她往地上撒些米粒,小麻雀蹦蹦跳跳过来啄食。
碰——
一个紫色的声影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,小麻雀瞬间四散奔逃。
来人手持一把沉重锋利的长刀,单手旋转着刀身,一挥手长刀就消失不见。紫色的雷霆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橘发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