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的对视中,电梯门缓缓地关上。
我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控制,曾经那个冷清平和的我也离我越来越远。
我对苗路隐藏了另一件事,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花姐安慰我,这就是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。
“吃醋很正常,这代表他对你重要。”花姐微笑着帮我捋了捋厚厚的头发,她现在浑身洋溢着幸福的平和感。
苗路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。
花姐的频率感染了我,在和她聊完后,我去健身房找了苗路。
静谧的健身房没有开灯,落地窗口依稀站着一个人影。
我走向他。
黑色的夹克敞开着,男人阳刚的身体被玻璃窗外的霓虹灯轻抚。
让我嫉妒成魔。
还没等我走近,他快速地几步跨过来将我搂住。我在他用力的拥抱中感觉到心口的窒息。
制止不了就放任,这欲望与绝望之争。
那个女大学生,只是苗路的一个普通的会员。我根本就能看透这一点,可我就是会忽然地失去控制。
我在与苗路的恋爱里,总是胜利的那一方。
他是爱我的,我确定这个事实。我想听到他许愿,我想要为他做点什么。
我不会做饭、我连芹菜和蒜苗都会认错;
我不会在他累得浑身酸痛的时候帮他按摩;
我不会在他赛车受伤后给他上药;
我不会对他体贴照顾、软语温存;
我不会给他身边的朋友表现出友好热情。
我行我素、唯我独尊。
我终于发现我缺少的是人类的共情能力。
10
我在梦中见到了黑色的大蟒蛇,我的黑卡蒂女神,我的母亲。
我在她的怀里,像个刚出生的婴儿,纯洁而无辜。
距离上一次做梦,已经有半年了。
我想要叫一声妈妈,可梦里的我一张嘴就是婴儿的啼哭声。
“女儿,你还记得我上次告诫过你的话吗?”妈妈说。
“Hecate,代表转变、重生;开始和结束。”
“如果你爱他,就帮助他实现他最大的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