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月,少喝点。”
我趴在吧台上,看着对面镜子里的女人:中分黑卷发,明眸皓齿,烈焰红唇。
笑笑,“周熙月,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,搞得如此狼狈!”
我好想念他。
我想念靠近时嗅到的吸引我的清香;
想念他在我每次不知好歹的骄纵后使劲抱住我的体温;
想念这个七尺大男儿蹲下来轻柔按摩我双足的颤栗;
我想念他经络暴满的手臂,想念他纹上的黑蛇。
……
梦里我看到了久违的黑卡蒂母亲,她抱着我、亲吻我。
黑色大蟒蛇在母亲身上缠绕滑动。
我仔细看清了母亲的容貌,那竟是一个拉直了黑发的我。
“这不怪你,你是我身上滴落的血液,是我呼出的一口气。”
“你是我的意念。”
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“人世间,是你必须经历的劫难,放手吧!爱情会杀了你。”
我醒过来,头脑里长出一句话:
狂心若歇,歇即菩提。
16
我又恢复了独身与桀骜。
我打过的很多官司,都是感情纠葛。
我看到了爱情里的每个人都在计较着一分一毫。
在这个浮华的世间,阿姨与叔叔的爱情,是藏在深山的雪莲,珍贵无二。
我以为我听了母亲的话,已经放下了自私的人。
陈凯来找了我,他在39度的高温,一直等在我公司的楼下。
我挨到晚上11点才下来。
陈凯求我去看看苗路,他的状态很不好。
“那关我什么事呢?”
“他没告诉你,我们分开是因为我拆穿了你们的计划吗?”我冷漠地看着陈凯。
“谢谢你帮过我逃脱牢狱。”陈凯低下头。
“所以你们又想对我许什么自私的愿望?”我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