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岩礼担心,这件事还会出乱子,“阿琛,许家那两个小子最近还找你麻烦吗?”
谢景琛摇头:“最近很少碰见了。”
“爸,许家为什么那么恨我们家?”
谢景琛不太清楚,为什么许家人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针对谢家人,不仅用尽手段百般阻挠谢岩礼北调,许家长子许政津在商场上也一直针对他,上回城北的那块地,谢景琛早早就看中了,到最后竞标的时候许政津横插一脚,拿走了。
明显是结过仇,不然不可能如此过分。
谢岩礼淡声道:“这就要从多年前的一件事说起了————”
滴答滴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外头又下起了小雨。
谢岩礼用温和的语调向家人诉说了尘封多年的往事,直到零点05份,他接到了一通十万火急的电话,换了身衣服,吩咐谢景琛照顾好景秀云,冒着雨提着公文包,带着两名警卫员,急匆匆离开。
谢岩礼走后,景秀云上楼休息了。
谢景琛没什么睡意,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雨幕,抽起了烟。
洗完澡后的陈钦穿着浴袍,吊儿郎当的拿着白毛巾擦头发,边走边看向窗边,烟雾缭绕下隐约可见那张沉默的脸。
“这事可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,你爸这一去,要是成了,你和那位的事,可就不远了。”陈钦打趣。
谢景琛没吭声。
“那位真挺好的,肤白貌美,门当户对,人学历也高,还在英国留学——”
“你觉得好,你娶吧。”
谢景琛深深吸了口烟,忍不住出声回怼。
“我?”陈钦自嘲笑,“我倒是想啊,可哪轮得到我呢,蒋家那老爷子才看不上我,我又不姓谢。”
“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谢景琛转头掐了烟,将烟头扔进烟灰缸内,没在理会陈钦,上楼回了卧室。
陈钦看着自家表哥背影,忍不住感叹:“看你得犟到何时去。”
————
自从苏瑶姑姑姑父来了北城照顾爷爷,奶奶和苏元轻松了不少,肾移植手术后,爷爷恢复情况不错,三周后出院了。
在苏瑶那住了五天后打算回温岭。
回去的前一晚,爷爷奶奶让苏瑶请李望来家里吃顿饭,苏瑶打了通电话给李望,李望却说自己出差去了南城,不能来了。
奶奶很遗憾没见到李望,在苏瑶面前不停碎碎念,“瑶瑶,李望实在是个好孩子,有机会的话你俩多处处呗?”
正在收拾行李的苏瑶说:“我俩没那个意思,奶你别多想。”
“诶!你个傻丫头,怎么就没机会了?你单身,人家也单身,你们还是同学,这肥水不流外人田,人李望要不是对你有点意思,会借那么多钱给你吗?”
奶奶说,“你奶是过来人,还没老年痴呆,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着呢。”
“我能想什么!”苏瑶犟嘴,心事被看穿,赌气道,“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