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文君轻点了下头,呼吸凌乱,蕴着泪水的漂亮眼眸满是对自己恋人的信任。
火焰似的蒸腾热汽席卷周身,仿佛灵魂也在燃烧,空气里的新鲜氧气好似也变得稀薄,呼吸愈发艰难急促。
祝文君的眼眸闪动惊慌惧怕,声线颤颤,可怜又无措地请求:“埃德森……我……唔!”
商聿的呼吸很重,手背绷起青筋,堪称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破碎的、求饶的一点泣音,尽数被交缠的唇舌所吞没,化作绵密的水声。
祝文君的瞳孔涣散,张开的唇反倒发不出任何声音,纤细的天鹅颈扬起脆弱的弧度,桃红的肌肤渡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,整个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宝宝,乖宝宝。”
商聿的殷红薄唇缓慢勾起弧度,那双蓝灰色眼眸流露出痴迷又狂热的爱意,跃动着一簇摄人心魄的焰光。
他捉着祝文君的手,贴了上去,语气宠溺,问:“你感受到了吗?”
祝文君怔怔低头,茫然地睁大了眼。
商聿高挺的鼻尖滴汗,低了头,亲了亲祝文君的唇角,餍足喟叹:“……我就在这里。”
·
房间里的水声痴缠,混着彼此的呼吸,空气中浮动着湿漉漉的香气,仿若夏日时节熟透了的枝头果实,甜腻诱人。
“埃德森,够、够了……”
浓烈炽热的爱意像细细密密的大网包裹,祝文君陷在其中,几乎不能呼吸,透明的泪珠在脸颊扑簌簌滚落,颤抖的声线带着一点哭腔,可怜地求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商聿的声音含着宠溺的怜爱,如同平日里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,对他的要求无一不应。
他的薄唇吻去祝文君眼尾闪动的泪,汗湿有力的手臂轻松抱起,往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不、不……我……”
视野骤然翻覆,祝文君的眼尾泛着一片绮丽的薄红,视线根本没办法聚焦,身体轻微地颤栗,全然悬空,点不到地。
失重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产生猛烈的眩晕。
祝文君低泣着,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恋人。
仿若坠落海域、不会游泳的旅人,柔软藤蔓似的,缠绕攀附自己唯一的浮木。
全心全意地信赖着、依恋着,不敢放手,也不愿放手。
颠倒混乱的感官集中在一处,层层堆叠,幻化簇簇花火。
空气蔓延着一股潮气,祝文君羞耻又难堪,紧紧闭着眼不愿面对。
“没关系的,宝宝,等会儿我来清理地板,不会有别人知道。”
商聿碰了碰祝文君的鼻尖,声音含着很轻的笑意:“……别担心,这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秘密。”
祝文君长睫颤颤,半阖的眼尾晕着破碎的泪光,委屈控诉:“都是……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