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竹把安安放到床上,一沾到床,安安立马像毛毛虫似的拱着屁股爬到年年身边,小手把枕头扒开一条缝,小声喊道:“锅锅?”
年年拱着屁股哼唧一声,仍是没有要起床的意思。
倒是安安似是把这当成了游戏似的,一会把枕头扒开探着小脑袋进去小声喊哥哥,得到回应后便像得了米油吃的小老鼠似的,对着时竹咯咯咯的傻笑,没两下把年年也闹醒了,虽还是趴在床上不愿意起来,但却和安安十分默契的玩起了游戏来,满屋都是兄弟俩开心的笑声。
时竹笑着站在床边看了会俩儿子的互动,怕笑的太厉害被呛到,把兄弟俩从床上挖起来,一手抱一个把俩儿子抱在怀里往外走,“开心了吧,姆父带你们去洗漱,今天早上有小包子,要不要吃啊?”
“要。”
一人一个给俩儿子喂好饭,狄横去洗碗筷,时竹拿出厚马甲给俩儿子裹上,待会要去镇上,虽已春分后,但还是有些凉意,小孩子身子弱,时竹不放心,棉马甲,小围巾,小帽子给俩儿子裹得严严实实的,站在地上矮墩墩的几乎看不到腿,像俩胖丸子。
“好了,去院里玩吧。”时竹拍拍俩儿子的小屁股让他们出去自己玩,自己转身收拾起屋里的零碎东西。
这次离家时间长,年年安安也还小,零零碎碎的东西时竹已经收拾了两个包袱放在牛车上,可这会看着屋里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想拿上。
“先前收拾的够用了。”狄横收拾完院子进屋看到小媳妇拿着一个包袱往里收东西,上前接过包袱自己拿着,看着外面天色又道:“时辰不早了,该走了。”
“把这个小水壶装些水带上。”时竹任由包袱被拿走,左右看看没什么要带的了拿着小水壶出了屋门。
出门一看,年年安安正蹲在地上撅着屁股和煤球,黄球玩的开心,咯咯咯地小声盈满整个小院。
时竹把水壶灌满水拿在手上,上前和年年安安蹲在一起,看着煤球,黄球油光水滑的皮毛没忍住上手揉了两把,“我们走了,你们两个把家看好,别让别人把咱家东西偷了,我跟林伯林婶说好了,这几日他们会负责你们的吃食。”
“汪汪。”
“咔咔”
煤球和黄球点着小脑袋似是在点头答应时竹的要求,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摇的,惬意极了。
养了他俩这么长时间,时竹现在已经确定他家的一狗一黄鼠狼确实是能听懂人话的,因此这次出行也十分放心他俩留在家里看家。
看到两小只如此乖巧,时竹对于一家人都走把他俩留下看家有些愧疚,一手揉一个小脑袋道:“这次是有正事要做,不能带你们两个,之后出去游玩一定把你们两个都带上。”
煤球和黄球伸出舌头舔了舔时竹的手,乖巧的点点头。
“出发了。”狄横架好牛车进来喊父子三人。
“来了。”揉了两把两小只的脑袋,时竹带两个孩子洗了手爬上牛车被狄横驾车带着往镇上走去。
“姆父,渴了。”才走到半路,安安就双手扒着时竹的膝盖撒娇要喝水。
时竹打开小水壶给安安喂水,“年年,渴不渴?”
“嗯。”小家伙点点小脑袋,乖乖的等在弟弟身后。
年年安安喝完水,便不安分起来,扒着牛车窗子往外看,怕两人站不稳,时竹在身后一手搂一个,也跟着往窗外看去。
春风和煦,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姆父,看,小鸟。”安安指着枝头上的喜鹊语气雀跃地让时竹看。
“嗯,那是布谷鸟,是报喜鸟,它的叫声象征着春天来了,该干农活了。”时竹看了一眼树上布谷布谷叫的布谷鸟对俩儿子温声道。
“为什么叫它布谷鸟?是因为它会布谷布谷叫吗?”安安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十分有求知欲。
“对啊,你听它的叫声是不是‘布谷布谷’的?”时竹很欣慰儿子能提出问题,对此循循善诱的引导,让他们能多观察和思考。
年年安安静静地听了会之后,似是发现了什么重大发现似的,惊喜的连连点着小脑袋:“是的,它在布谷布谷叫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