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便是最好的态度。
路竟择捏着那只耳朵,再次上前,一把摁住还在挣扎的男子,不顾对方的疯狂抗拒,强行将那只带血的耳朵往他嘴里塞去。
“来,尝尝自己的肉,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呕——!”
男子胃里翻江倒海,当场剧烈呕吐起来,黄水、酸水吐了一身,腥臭弥漫,整个人濒临崩溃。恐惧、疼痛、恶心,三重折磨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路竟择嫌恶地松开手,擦了擦指尖,再次抬起战刀,刀锋缓缓下移,最终稳稳停在了男子的两腿之间。
少年的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你说,我若是把这里割下来,你受不受得了?”
这一次,男子彻底怕了。
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将军,根本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更不会被所谓的名声束缚。他不会直接杀了自己,却有一万种办法,让自己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,恶心到极致。
死,并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,活着,却被一点点折磨疯。
“我说!我说!”男子彻底崩溃,哭喊着求饶,“我全说!求少将军饶命!”
“我是吉尔博托家族的人!是吉尔博托大人派我来的!”
吉尔博托。
路朝歌眼神微冷,声音骤然沉了下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吉尔博托?我倒是给足了他脸面,他竟敢派人暗中监视我这个大明亲卫,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吗?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男子慌忙摇头,血流满面,狼狈不堪,“吉尔博托大人只是让我暗中留意王爷的行踪!他说,他发现霍拓前朝旧贵族近期动作异常频繁,私下串联,形迹可疑,担心他们借机作乱,危害西陲安稳,这才让我盯紧大军,查看动向!”
“既是为了探查旧贵族,为何要监视我?”路朝歌语气淡漠,却已在心底,将吉尔博托划入了心机深沉的叛臣之列,“你最好说实话。我儿的手段,你已经领教过。若是换我亲自出手,你觉得,我会比他更轻饶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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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浑身一颤,吓得魂不附体,语无伦次地改口:“我是……我是博尔济家族的人!是博尔济家主派我来的!他让我全程监视王爷的行程,随时向他汇报,他说……他说王爷此次出巍宁关,必定是冲着望归城去的!”
博尔济。
听到这个名字,路朝歌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,彻底消失。
霍拓国最顽固的旧贵族,复国之心不死,屡次暗中煽动百姓,勾结外敌,是他早就想拔除的钉子。
“霍拓旧贵族……很好,非常好。”路朝歌轻声重复,语气平静,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“唰——”
又是一道刀光闪过。
快到极致,狠到极致。
路竟择没有丝毫犹豫,刀锋直接划过男子的咽喉。
一丝纤细的血线缓缓浮现,随即鲜血喷涌而出。男子瞪大眼睛,倒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便再无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