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可不能这么想,这件事虽然是王爷为主,但是以王爷的脾气秉性,您觉得等真到了那一天,他会站出来还是把您推出去?您可别忘了,最在意您成长的人从来都是王爷,这种场合他自然是会把您推出去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存宁笑了笑:“那也告诉他一声吧!也让他头疼两天,总好过我一个人在这闹心。”
“是。”秋玉书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。
李存宁又看了看那份流程清单,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秋玉书回到礼部衙门,赶紧叫人根据流程清单开始安排,其实大部分已经安排妥当了,只不过有一些流程还在等最后的确认,现在算是彻底确认了下来,也就开始安排了。
很快,那份清单被送到了路朝歌手中。
路朝歌连看都没看就扔在了桌子上,让他干他就干?
就像秋玉书说的那般,这种时候当然是李存宁亲自上了,毕竟算是外交场合,这种时候可是很锻炼人的。
路朝歌懒得操心这些东西,反正还有两天时间,他现在手里还有不少事要做,尤其是盯着柴良策的那个所谓的小青梅,这段时间她可是老实了不少,应该是得了消息,知道锦衣卫再查那些被众多将军养在外面的人。
她消停了,可锦衣卫那边可没敢停下来,大部分人的审查都已经结束了,基本上没什么问题,但是对于小青梅的审查还在继续,毕竟她是重点怀疑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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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赖千户到了。”管家进了书房。
“让他过来吧!”路朝歌点了点头,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着。
片刻功夫,赖家庆进了书房,将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消息递到了路朝歌的面前。
“查了这些年她的过往,可以说是相当干净。”赖家庆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:“可就是太干净了,这人一辈子不可能永远不犯错,所以这份资料的可信度不高。”
“确实不高。”路朝歌只是随意的翻了翻:“一个女人,能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,而且还没依靠任何一个人,你觉得她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高?”
“几乎不可能。”赖家庆摇了摇头:“而且最关键的一点,他有几年在平州道生活。”
“灾前还是灾后?”路朝歌问道。
路朝歌的问的灾前灾后,就是那些刘子腾决了浑河,把平州道变成了泽国,那一次平洲百姓的死伤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,若是这个女人能从那次活下来,就不单单是一个奇迹了,那么大的水,死了那么多人,她怎么可能幸免呢!
“平州水患之后她去了哪里生活?”路朝歌又问道。
“调查显示先是去了阳州道,随后就离开了阳州到了兖州。”赖家庆对那份情报了如指掌:“最后才到了长安。”
“柴良策的名字在大明还是挺响亮的吧?”路朝歌摸着光秃秃的下巴:“而且这个名字也很少吧!”
“有多少我不知道,但是能和柴将军同名的确实不多。”赖家庆沉思了片刻:“您的意思是说,柴将军这么出名,他的小青梅都没来找他,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他身边。”
“嗯!”路朝歌点了点头:“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看来已经很明显了,这个女人不仅有问题,而且还是大问题。”赖家庆说道:“那不如就直接抓人吧!”
“抓她很简单,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说,她知道的天地院内部消息并不多。”路朝歌摇了摇头:“继续盯着继续查,使团再有两天就到了,那里面有不少‘天地院’的人,到时候看看她和什么人接触,也好一网打尽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是不是先放松对她的监视,让她也能放松警惕。”赖家庆试探性的询问。
“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路朝歌摆了摆手:“我以后也只看结果,这个过程怎么样,我也懒得关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