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在等十几二十年,我快五十了。”路朝歌瞪了一眼李朝宗:“等我五十了,我再去收拾‘天地院’啊?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李朝宗摊了摊手:“我想把天底下最好的都给你,可是你大哥我也没有啊!”
“所以,我来找你,让你想想办法,能把他们的水军主力舰调出来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你不能只管你那一摊子事,我这点事你是看都看啊!”
“办法有,就看你敢不敢干吧!”李朝宗看着路朝歌那德行,笑骂道:“弄的好像我这一摊子轻松一样。”
“有屁你就快放。”路朝歌一块糕点扔向了李朝宗。
“这不是要建交了嘛!”李朝宗接过糕点咬了一口:“那肯定少不了海上贸易吧!若是他们的商队总是被海盗打劫,你说他们不能不管吧!到时候他们的水军是不是就出港了?若是他们在海上遇到什么风险之类的,船只受损严重,我们在泉州正好又有大型的军港可以停靠的情况下……”
“李朝宗啊李朝宗,你可太他娘的损了。”路朝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:“我以为我就够不要脸了,没想到你比我还不要脸,这么损的招你也能想到。”
“你不是说了嘛!”李朝宗不以为意:“能当皇帝的,就没几个是要脸的,这么多年都是你在外面不要脸,倒是掩盖了我这不要脸的气质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我今天这宫里不白来。”路朝歌咂了咂嘴:“那什么,我大嫂那边的安保,我让宇恒临时保护我大嫂的安全,等这次的事之后,让孩子去武院待三年,三年后让他来禁军,也算是给孩子找个事干。”
“军队上的事你别烦我。”李朝宗实在懒得管军队上的那些事:“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”
“行行行,我不烦你了哈!”想到办法的路朝歌心情格外好,也懒得管李朝宗是不是骂他了,反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那他还纠结那点破事干什么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李朝宗看着往外跑的路朝歌。
“我去找宇恒,把差事给他安排了。”路朝歌朗声道:“姓李的,我谢谢你。”
路朝歌刚跑出去没多远,就看见过来找李朝宗的谢灵韵,放在往常路朝歌高低和谢灵韵皮两两句,不过这一次路朝歌就和她打了个招呼就跑了。
“这孩子怎么了?”在谢灵韵眼里,路朝歌永远都是个孩子,毕竟是看着长大的。
“遇见点好玩的事,给他高兴坏了。”李朝宗也没过多解释:“对了,朝歌让宇恒这几天到你的寝殿那边给你巡逻,他觉得其他将军都是大老爷们不合适。”
“他想的倒是周全。”谢灵韵笑着说道:“曼苏里那边来的使团,晚宴筹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应该都差不多了吧!”李朝宗想了想:“都是礼部那边在办,你要帮忙啊?”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谢灵韵看着李朝宗:“我有一件事要事先和你说清楚,我姑娘不能和亲。”
“和亲?”李朝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:“谁说要我姑娘和亲了?是不是下面那些人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?”
“并不是。”经过之前那件事之后,没有人在敢在皇宫里说那些有的没的了:“我只是提醒你,曼苏里来建交,保不齐就带着这样的想法来的。”
“他们是活腻歪了吧!”李朝宗嗤笑一声:“就朝歌那狗脾气,但凡他们敢提一嘴,朝歌当场就能掀桌子,你以为竟择这一路上没和他们那些所谓的使者交代这些事吗?”
“只要他们知道轻重就行。”谢灵韵点了点头。
和亲,在大明就不存在什么和亲这一说,更别说让路朝歌的心肝宝贝去和亲了,别管是谁提出来的,路朝歌都能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