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私造海船。”
“传闻那海船有百丈长,比之水师旗舰还要巨大。”
“制造如此大船,枉顾我大周律令,我看魏王他是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只怕,整个北凉王府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有谋反之心!”
礼部尚书司马雍再度冷声开口。
整个朝堂大殿,瞬间寂静。
“放屁。”
“我儿要是造反,老夫第一个弄死他。”
“他造海船之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北凉王勃然大怒,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那暴跳如雷的架势,让一旁坐着的右相李玄龄也不禁睁开了一只眼。
瞥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女帝,李玄龄旋即又闭上了眼睛,装做啥事儿也没发生的样子,继续假寐。
北凉王此刻很愤怒。
他刚刚整训禁军西营,将虎符军印交给女帝。
其实也听到了海船之事。
只是,他根本没想过,秦布衣会造什么海船。
毕竟,北凉王为了大周军务,忙的不可开交,哪儿有闲工夫去管其他的事情?
新军训练,边防换防,军屯整编,军器补充,军属抚恤,哪一个不需要他管?
如果不是北凉王将大周大军管理的井井有条,西秦,辽国,匈国,南理,早就联军入侵了。
大周这些年,虽然有过一些边境摩擦,可一直以来也算是和平。
国内大体承平,外军不敢犯边,这是北凉王之功。
大周国内,谁都知道他忠心不二,如今礼部尚书说他有谋反之心,不过是诛心言论。
不过,以北凉王的脾气,自然是恼怒。
“北凉王。”
“昨日钱江码头。”
“魏王和你二子卫北将军秦阵,可是乘坐百丈海船离开。”
“当时钱江水师提督袁广洋还登上海船去看过。”
“昨日很多水军将领尽皆传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