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晒鱼场做什么工?”
李刚锋再问。
“小的什么都做。”
“处理鱼获,腌鱼,晒鱼收鱼,甚至随海船出海捕捞海鱼。”
“小人愚笨,只能做点粗活。”
“乡里机灵的人,还能去制盐烧窑,做肥皂,香皂,那些工钱,比我这里高上一两倍。”
李老三连忙回答。
“你的工钱是多少?”
李刚锋再问。
“包吃包住,一个月二十文,厂里还发衣服。”
李刚锋再度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
李刚锋摆了摆手。
随后,李刚锋又拦住了一人询问。
见此,其他知府,也是拦住他人询问。
这一群官员,大大小小,足有上百人,都是询问工人工作及收入的信息。
“普通工人,二十余文。”
“力工,出海渔民,工资是五十文一日。”
“至于匠人的俸禄,是百文到五百文不等。”
“这等俸禄,我治下吏员都无法相比。”
“魏王真是……”
李刚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。
“这食堂里,用餐的人,约莫上千人。”
“就算平均五十文每日俸禄,一日就是五十两支出,不算这吃食。”
“听说魏王开了上百的晒鱼场,这还不包括砖窑厂,制盐厂等其他厂子。”
“这每日开出去的俸禄,只怕都是数万两。”
“好大的手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