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大人,您这可就误会下官了。”
“咱们胶州百姓,所有十四岁以下的孩子,都被我赶去学堂学习了,就算做工,也是简单工作。”
“这些孩子,不是我们胶州本地的。”
“他们都是其他州府过来的。”
王擎山也是有些无奈。
胶州这一年来,发展的十分不错。
投奔的亲戚越来越多。
眼下这种事,可不是特例。
饶是王擎山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毕竟,胶州的各个厂房也好,到处开办的学堂也好,都是秦布衣出的钱。
王擎山在乎百姓安居乐业,加之大周律令,官员不得经商。
所以,商贸钱财,他也没去触碰。
自然没有闲钱去管这些事情。
秦布衣没有点头,王擎山是没法做主的。
王擎山这话一出,其他州府的知府和官吏,神色皆是有些尴尬。
他们治下的情况,他们自然也知道。
天灾人祸任何事情,都会出现很多贫苦可怜之人。
他们这些官吏解决不了,跑到王擎山这胶州来了。
大家都有些脸面无光。
紫月偷偷看着秦布衣的侧脸,发现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。
紫月小时候也很凄惨,可是进入皇宫之后,也算是锦衣玉食。
看到场中的一百多名浑身补丁,面黄肌瘦的可怜少女,她的内心有些发堵,很是不好受。
“不管胶州还是其他州府,这都是大周百姓。”
“只要是来到胶州,你都得管。”
“全部送到学堂去。”
“在城里安排好住处,派女子照顾,钱由我出。”
“另外,可以安排这些孩子到各厂去工作。”
“不过,小孩子每日固定工作时间,不能超过四小时。”
“每日酬劳,计件为准,让她们也有一些收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