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会很伤心的。”
秦布衣说着黑话道。
“你小子,这是吃定老夫了?”
李玄龄有些恼怒。
向来是他这只老狐狸算计别人,在别人面前装傻。
然而秦布衣这货,直接是倒反天罡。
是真的有点气人了。
“传闻那些世家大族,都会两头下注,甚至多方下注。”
“姥岳丈,你要不,试试?”
秦布衣和李玄龄碰了一个杯。
李玄龄看着一旁吃的香甜,眼睛装的满满都是秦布衣的乖孙女儿。
心口像是有什么堵着一样难受。
自己最疼的乖孙女儿,已经离不开秦布衣了。
只是,秦布衣一个小屁孩儿,竟然有这么深沉的心思。
这让李玄龄真的很担忧。
李玄龄这只老狐狸,并不喜欢秦布衣这种心机货。
也担心自家孙女儿今后被秦布衣欺负。
玩儿阴谋的,心都脏,李玄龄就是这样的人,自然也不想自己孙女儿跟着同样的人。
“让老夫下注可以,甚至让萌萌跟着你也可以。”
“但你必须告诉我。”
“这东西,是不是你主导的。”
“就这一个问题,准确回答。”
李玄龄拿出怀里的报纸,压了压。
“明面上不是我。”
秦布衣喝了一口杯中黄酒。
李玄龄老眼微眯。
这臭小子,真阴险。
拿齐海学派的大儒当枪使。
李玄龄心里暗搓搓的骂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