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江河几省的钱粮税收,根本填不平禁军和边军的窟窿。”
“若她真能凑出一些钱粮供给大军。”
“咱们只需要驱赶流民,看她如何是好。”
司马雍自信掌控一切。
这家伙的不达目的,真是不择手段。
“老师,南楚世族那边,万一真的背叛我们怎么办?”
“早上的时候,谭国公被封贵妃,南楚世族拿出五百万两作为贺礼。”
“显然是要谋求朝中利益。”
李玄龄再度开口,很是卑微,担忧的开口问道。
“他们要是敢背叛我们。”
“整个南楚世族,就没必要存在了。”
“那些流民匪徒,会直接灭了他们。”
司马雍眼里闪过一抹冰冷。
司马家,是暗中蓄养了二十万私军的。
这就是他狂傲的资本。
除此之外,南方守备兵,也不下三十万。
守备兵战力拉胯,可也是军队。
“可南楚那边,有五万南楚步卒,还有三万水师。”
“真要是和他们打起来,我们也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万一把他们逼急了,彻底投靠女帝。”
李玄龄做出一副,不敢往下继续讲述的表情。
“南楚世族说要拿出五百万两,这是从秦布衣嘴里说出来的。”
“明眼人都知道,南楚世族和北凉王府有仇。”
“两者不可能有交集。”
“或许,这是北凉王府和女帝的诡计。”
“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五百万两。”
孔繁桧道。
“如是万一呢?”
“我们必须尽可能的预料到最坏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