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布衣对着洪作择道。
此刻,洪作择和四个亲传弟子此刻都是埋着头,不敢抬头。
秦布衣刚才的话,他们都听在耳中。
对于他们来说,这话实在太劲爆了。
大家其实都知道,女帝虽然是大周皇,可很多臣子根本不买账。
跟很多王朝末期一个德行,皇帝的权力基本是被架空了。
只是,这种话,他们这些最底层的臣子,甚至其他四人只是在籍匠人,平民一个,大家是不敢乱说的。
秦布是女帝的夫君。
自然可以随意吐槽。
可在众人心里,这种劲爆吐槽,能是他们这些月俸三五两的小卡拉米能听的吗?
“魏王殿下。”
“工部那边,小老儿已经辞去职务了。”
“现在就可以在您那里工作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魏王殿下,想让小老儿做什么?”
“不知,小老儿能否带着自己的徒弟?”
洪作择恭恭敬敬的问道。
“你以前的俸禄是多少?”
秦布衣好奇的问道。
“俸禄和禄米,一个月加起来一共六两银子。”
洪作择恭敬的回答。
这个俸禄,其实不低。
放在贫民之家,一家三五口人,能够活的很滋润。
三五天能够见着荤腥。
可是在寸土寸金的京都,这里物价比大周其他地方,要高个一倍以上。
洪作择老妻多病,自己有三个孙儿,还有两个十一二岁的孙女儿。
一家六口人,也只是勉强吃饱穿暖。
一旦哪个孙儿也得了病,家里就有些捉襟见肘。
其实最近几年,他领到的俸禄,只有三四两不到,近乎折半。
“六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