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帮他接话:“我怎么了?协议上说我可以尝你的眼泪的。”
时念安用力强调:“但不是这样的。”
秦渊假装不解,故意逗他:“这样是哪样?”
时念安脸皮薄,解释不清,只是说:“就……下次不要这样。”
秦渊还是不解,步步紧逼追问时念安:“那应该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”时念安又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最后破罐子破摔,“随你便吧。”
秦渊仿佛恍然大悟一样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时念安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
“知道你害羞了,”秦渊一本正经地说,“协议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作为乙方,你哭的时候应该向我提供眼泪,作为甲方我自取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这一通无懈可击的言论下来,时念安简直无法反驳,作为乙方的他被甲方压的死死的。
时念安无奈地问:“眼泪你还要吗?”
秦渊难得大发善心:“算了,你先缓缓吧。”
时念安顿时松了一口气,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。
电影还剩下一小段,但两人都无心观看,时念安数着时间恨不得电影立刻结束,秦渊贪婪地呼吸着室内的空气,感受着从时念安身上传过来的馨香,盘算着下次要定一个小包间。
电影放完后,时念安摸了摸自己仍然发热的脸颊,戴上卫衣的帽子,跟着秦渊一起回学校。
两人极有默契,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谁也没有说话。
走到学校大门附近,时念安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,蒋诺走过来说:“我看你也从校外刚回来,好巧啊。”
时念安拘谨地客套:“是呀,好巧。”
蒋诺眼尖,看到时念安前面一步之遥还站着秦渊,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点:“你们一起的?”
时念安:“不是。”
秦渊:“是。”
蒋诺:“原来你说有事是和秦渊有约。”
时念安硬着头皮说:“算是吧。”
蒋诺意味深长地拖长音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凑到时念安的耳边说:“看来你们寝室关系很和谐,那秦渊能不能参加舞会可就全靠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