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念安吃下感冒药和止咳药,秦渊和时念安一起回了学校。
时念安课上一直犯困,整个人无精打采,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地讲,时念安在下面趴在桌子上几次险些睡着,最后不得不问庄胜要课堂笔记补上。
庄胜听到时念安不时的咳嗽声,劝他上完课赶紧回去休息。
时念安怕去咖啡店打工会传染给客人,便打电话给崔峻请假,崔峻听到时念安的咳嗽声,以为是自己传染给的时念安,如今他好了,时念安却病倒了,安抚时念安好好休息,工资照发。
任凭时念安怎么解释,崔峻都认为时念安生病有他的一份原因。
时念安不想吃饭,回宿舍倒头就睡,一觉醒来,外面天早就黑了,秦渊给他带的粥放在保温盒中,打开吃还是温热的。
“阿姨做的,你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,我让阿姨做好送过来。”秦渊说。
时念安没有那么娇气,感冒这种小病过两天自己就好了,何况他生病和秦渊无关,他没必要让秦渊自责,解释说:“我没事,是我自己体质太弱,昨天的星空很好看,谢谢你。”
秦渊轻轻地说:“时念安,你可以不用那么客气的,这本来就是阿姨的工作。”
时念安喝粥的手一顿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渊等了几分钟,看时念安只是一味喝粥,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时念安放下手中的勺子,认真回答说:“我不挑食,她做什么都行,但我不爱喝咸粥,只要甜粥。”
秦渊:“我会转告她的。”
保温盒里放的不止有粥,还有面点和清淡的炒菜,时念安吃了七八分饱就停了筷,秦渊适时提醒:“原模原样放一起,明天阿姨拿走会清洗。”
时念安歇了整理的心,把保温盒放回原位,把药吃完,看了会书后准备洗澡,却从衣柜中看到之前怎么也不见的一件长袖T。
“好奇怪。”时念安喃喃自语,有些东西丢失和出现都很莫名其妙。
秦渊耳朵捕捉到了时念安的声音,兀自忙着自己的事,头都没抬。
时念安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,脱掉衣服照到镜子时,猛然想起这几天他忙着照顾崔槿一小朋友,没有按照之间的协定给秦渊提供血液和眼泪,秦渊也没有问他要。
肩膀的牙印只剩下一圈浅浅的印记,不红也不疼。
时念安洗完澡出来,扒拉着肩头的衣服,双目失神,犹豫着要不要问一问秦渊。
秦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,看他愣神,拿手在时念安面前挥了挥,时念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猛地一回头,正好撞进秦渊的怀里,两人的鼻尖堪堪只有一丝丝的距离。
时念安和秦渊两人同时愣住。
秦渊的鼻翼间浮动着浅淡的香味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。
时念安垂下眼睫,期期艾艾开口:“我……生病了,你……离我远点。”
秦渊腰背直起一点,抬手按住时念安半裸的肩膀,“怎么,那么想念我的咬痕。”
时念安腮颊升起红晕,眼睫抬起又垂下,急忙否认:“没有。”
秦渊语调慵懒,颇有些吊儿郎当:“想念也没关系。”
“什么?”时念安还没反应过来,秦渊已经低下了头,沿着之前的牙印又加深了痕迹。
时念安:“……”
在时念安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,自从秦渊第一次咬了时念安以后,秦渊就上了瘾,仿佛时念安是属于它的一样,任何人都夺不走。
那不仅仅是牙印,更是印章和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