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音一下就猜到了,微微蹙眉,但等见到岑父和高维生时,表情就恢复正常了,只是婉拒和他们二人共乘一车的提议,说自己有车。
岑父和高维生只得遗憾作罢。
唉,本还想着和大师套套近乎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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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自己车里,施初见就忍不住了,问景音:“你猜高维生烧出的香是什么样的?”
景音:“催命香吧?”
高维生子女宫赤红一片,田宅宫青黑交织,分明是子嗣横亡、家宅不安之兆。
施初见不会看香,也不懂七十二香谱的说法,但跟在闻霄雪身边浸淫多年,基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,香以整齐或呈莲花状为佳,若燃烧速度差距过大,长短不一,多要来灾。
城隍庙的香施初见知道,是闻霄雪特意找人定做的,质量很好,从未有过粗细不均的情况。
三根粗细一致、高低相同,且点燃时间别无差别的香,高维生上香后,右边那根跟有什么东西在吸气似的,比另两根短了快七厘米。
施初见形容一番。
景音肯定道:“这就是催命香。”
催命香,主月内来灾,兼摧小儿,不利子嗣。
而且高维生来城隍庙,为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孩子,这炷香,自然也是为出事的孩子上的。
香火烧成这样,高维生家到底惹了什么?
施初见身子毛毛的,他不是没听过有阴物闹的人家破人亡的事,但听和见,是两码事。如今要亲身经历,总让他觉得没有安全感,想着,他情不自禁向景音怀里靠。
还没挨上,后背忽被暖洋洋的东西贴上。
毛茸茸的,好似被晒过的棉被,松松软软,直接驱散所有严寒。
施初见还以为是景音的手,正要去拽,忽觉不对,身子一僵,猛抬手,将身后之物向下扯!
谁知,身后之物一个灵巧轻跃,就跳到了施初见头上,欣喜地甩甩长尾巴。
施初见:“???”
他伸手胡乱向下扯。
刚站稳的黄持盈:“…………”
她毛爪子用力,抠住施初见的头发丝,努力不掉下去,还猖狂地想,蓬莱飘摇楼她都住了几十年,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。
景音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黄持盈,听见动静,扭头一瞧,也吓了跳:“我去!你从哪来的!”
“当然是跟着岑家人坐车回来的呀,难不成那么远的路你要我自己走?”
爪子估计都要磨破了吧。
她语气娇俏:“而且他们也没说不让我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