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赵儴冷着脸看她,她也毫不客气地瞪回去,被那双黑冷的眼睛盯着,难免有几分气弱,却丝毫不退缩。
赵儴心知荣熙郡主的脾性,懒得同她计较,看向楚玉貌。
荣熙郡主也看着她。
被两人不错眼地盯着,楚玉貌头皮发麻,不过还是说道:“三表哥,时间还早,我迟些再回去,荣熙妹妹会送我回去的。”
闻言,赵儴抿嘴,正欲说什么,便见巡逻的官兵匆匆忙忙地过来。
为首的小队长认出在场的三人时,心里暗暗叫苦。
今天真是不幸,怎么会遇到他们?早知道今天就找同僚调值,不来这边巡逻。
小队长带人上前行礼:“赵世子、郡主、楚小姐,原来你们也在,这些人是……”
看到被五花大绑、面有鞭伤的那群锦衣公子,认出其中几人的身份时,他心里越发叫苦。这些都是不能得罪的主,不用问也知道,敢将他们打成这样的,也只有荣熙郡主了,她手里的武器都没收起呢。
荣熙郡主哼一声,身边的女护卫便将这些人先前做的事告知,旁边还有受害者卖花女在,以及周围的一些百姓做人证,谁是谁非一目了然。
小队长虽然知道荣熙郡主是对的,但那些被她打的锦衣公子身份不低,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处置的,便将恳求的目光看向赵儴。
上头若是施压,他们是关人还是放人?
“按律例处置。”赵儴冷声道,“若谁有意见,让他们来寻我。”
有他这话,小队长喜笑颜开,忙让人将这些人带走,先关个几天,让他们长长记性。
同样高兴的还有荣熙郡主,既然她敢打,就不怕什么,但能省点麻烦也是好的,至少回去不用担心被她娘叨念。
“儴表哥,你真好!”她不吝啬地夸道,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地将阿貌送回去的,不会带她去做危险的事。”
赵儴明显不信她,又看了眼楚玉貌,见她乖巧地站在那里,秋风将她身上的披风吹起,裙摆微扬,似是一阵风便能将她吹跑,有种弱不胜衣的楚楚动人之姿。
只一眼,他就收回目光,不再看她。
赵儴翻身上马离开。
一群人来得快,离开得也快。
“姑、姑娘……”
一道有些忐忑的声音响起,荣熙郡主转头,看到旁边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郎,容貌俊秀,五官柔和,虽然没有赵儴那种如山巅之雪的锋锐昳丽,却有一番少年清澈明亮的气蕴。
“诶,你谁?”荣熙郡主不客气地问,“有什么事?”
听到她这话,楚玉貌和如意无语地看她,都不好意思提醒她,这是她今天来相看的崔家郎君,还是她自己选的人。
“在下姓崔,家父是礼部侍郎崔代礼。”崔郎君客客气气地说。
荣熙郡主恍然,“哦,你就是那个崔……”崔什么来着?
崔郎君:“崔允安。”
“哦哦哦,崔允安,是个好名字。”荣熙郡主不过心地夸了一句,然后就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