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松开手,楚玉貌悄悄地将手别在身后。
“回去好好歇息。”赵儴看着面前温婉柔和的姑娘,“明儿不必去寿安堂请安,我会和祖母说一声。”
明日是去寿安堂给太妃请安的日子。
楚玉貌道:“不好吧?不过是一点小伤,并不影响什么。”又不是腿脚不便,或者病得无法起身,哪里需要如此。
赵儴拧眉,觉得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语气重了几分:“你这伤要好生养着,好好歇息,其他的一切从简。”
事有轻重缓急,受伤的人就应该好好歇着。
楚玉貌抬头看他冷峻的神色,最后应下了。
她向来是个很听劝的人,也是个识时务的,既然王府的世子发话,那就听着呗。
不过她没有回梧桐院歇息,而是和他一起去寿安堂。
赵儴本意是让她先回梧桐院,他去和太妃说一声。
楚玉貌说道:“我又没伤着脚,行动不便,既然回来了,不如先去给太妃请安,省得她老人家担心。”
赵儴见她坚持,只好作罢。
两人一起来到寿安堂。
寿安堂中伺候太妃的平嬷嬷见他们一道过来,有些惊讶,笑道:“听说今儿世子和表姑娘一起出门了,怎地回来这般早?”
王府里没什么秘密,赵儴今日带楚玉貌出门玩的事,府里的人大多都知道,也习以为常。
赵儴道:“表妹伤着手,便先回来了。”
“诶?”平嬷嬷担心地看向楚玉貌,果然见她一只手绑着白布条,缠绕着手掌,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。
“嬷嬷不必担心,只是些皮肉伤罢了。”楚玉貌笑着说,转而关切地询问,“不知太妃昨儿歇得怎么样?身体如何?”
“太妃昨儿歇息得还好,精神也不错,今儿还多吃了块黄金糕……”
正好这会儿太妃没有歇息,平嬷嬷带着两人进去。
太妃坐在黑漆万字不断头三围罗汉床上,手里握着串檀木佛珠,正在听丫鬟念佛经。
见两人一起进来,太妃很是欢喜,笑道:“你们今儿不是出去玩吗?怎回来这般早?这是去了哪儿?”
赵儴和楚玉貌给她请安后,赵儴道:“小横桥的马场。”
皇家马场正是在小横桥那边。
太妃嗔道:“你这孩子,带个姑娘家去马场作甚?这地方有甚么好玩的?”她老人家可没听说过,年轻男女出门玩,会去养马的地方。
就算要去跑马,可以去小柳道那边的跑马场,那儿的风景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