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渐渐安心,这是第一次,有人将她纳入羽翼之下。
姬月昏昏欲睡,她强忍着那股灼人的热意,等待危机解除的时刻。
直到姬琴的声音,在远处响起。
姬琴到底不敢冒犯谢京雪,她跪在屏风外,隔着一层屏障,与谢京雪道:“臣女见过长公子,臣女深夜叨扰,其实是想探问舍妹的下落。听院中法师所言,舍妹曾衣冠不整,擅闯圣池,臣女唯恐二妹妹存有冒渎尊长之心,特来问询一番……不知长公子可有看到我二妹妹?”
姬琴本在客舍里守株待兔,可姬月迟迟不归。
待她出门寻人时,只看到一地蜿蜒的血迹。
姬琴可以断定,姬月定是擅闯圣池,背着她去寻谢京雪了!
那般虎狼之药,再加上姬月的蓄意勾引,一旦谢京雪与姬月成事,那姬琴设下的天罗地网便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!
姬琴打听过了,谢京雪这么多年克己复礼,不近女色,摘星楼更是连个近身侍奉的女婢都没有。
倘若谢京雪破戒开荤,尝的第一人是姬月,那可大事不妙!
姬琴浸渍后宅多年,自然知道男子对于初次开。苞晓事的女子有多珍视疼惜……这也是宅院里严禁通房丫鬟有孕的原因,不然通房丫鬟有子亦有宠,还和郎主朝夕相处多年,此等情谊,就连日后嫁进家门的当家主母,都要被其压上一头!
祝氏也是凭借这般手段,生下的庶长女姬琴,又牢牢把持住姬家家主姬崇礼的心,经过多年筹谋,方能翻身扶正,成为姬家主母。
姬琴心中慌乱,六神无主。
她要在姬月铸下大错之前,把人逮回来!
她绝对不能让姬月,成为谢京雪宠幸的第一个女子!
偏偏谢京雪听得姬琴的问话,神色寒漠,冷声答话:“谢某并未见到令妹,想来姬二姑娘不在此处。”
谢京雪睁着眼睛说瞎话,倒让礼服底下的姬月惊讶一瞬。
姬月的心里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感,说不清是窃喜还是震惊……她竟能和谢京雪狼狈为奸,一同诓骗长姐?
谢京雪不是应下了姬琴的婚帖吗?他不是姬月未来姐夫吗?
何等匪夷所思!
姬月的药效并未下去,方才谢京雪的种种触碰,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的试探,解不开她的燥意。
姬月在浴池里泡过水,浑身上下都湿漉漉一片。
腿。侧亦有粘。稠水泽…横流。
她轻轻揭开礼服一角,看到横在池子边沿的一只男人臂骨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干净,肤白如玉,手背除却几点晶莹水珠,还有浮着黏腻的津水。
姬月记起了,方才谢京雪就是用这只手,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,将她弄得一塌糊涂。
姬月目光迷茫,想到方才口涎。疾。溅的狼狈模样。
她痴痴地盯着那一只手,心中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