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恍然大悟道:“哦,忘了你连对象都没有,告状也找不到地儿!”
秦洲:……特么,贺青砚你还是人吗?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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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贺青砚和姜舒怡要请人吃饭,不过贺青砚想让姜舒怡多睡会儿把宴请安排在吃晚饭。
他五点就起来了,在部队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习惯,就算还在休假也起的早。
到底出去十来天了,他起来先去了一趟团里,又带了一下早训六点半战士们下训练的时候他也才准备回去。
今天食堂蒸馒头,他想着姜舒怡早晨吃得清淡,可能南方人又喜欢喝粥,早餐喝粥配上馒头不错。
他也跟着去食堂买了几个馒头和碴子粥。
贺清砚还没到家姜舒怡就醒了,不是她勤快,实在是这个年代真的没有一点娱乐活动。
天冷之后更没啥事儿了,连遛弯这种活动也取消了,谁能想到昨晚她不到九点就上床睡觉了。
想想后世九点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好吗?哇,忽然有点想念捧着手机躺床上的快乐日子了。
当然这会儿也不是没好处,至少睡得好,绝对没有后世动不动就熬得快猝死的憔悴样子。
而且睡好了感觉皮肤也变得更好了,姜舒怡起床的时候都没忍住冲着镜子自恋一番。
作为一个社恐的人在外肯定不敢自恋,在家那可是自己的天下了。
还有这个炕也舒服,真的暖和的要命,晚上都不用盖特别厚的被子。
贺青砚根据她的要求把一个旧烧水壶的盖子全部戳了好多小孔,晚上放到炉子上水蒸气上来就是自然的加湿器。
姜舒怡发现自己还真是个适应力贼强的人,她竟然在这里感受到了快乐。
所以一早起来脸上都带着笑,结果一开门贺青砚也正推门进来。
两人目光相撞,姜舒怡的脸上的笑都变得尴尬了。
她首先想到的贺青砚不会以为她傻病发作了吧?毕竟一个人在家有啥好笑的。
实际的贺青砚根本没注意这么多,只是好奇:“怡怡,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天都还没亮呢。
“是饿醒了?”
姜舒怡都还没说话呢,贺青砚就又找到了新问题。
她发现他这个人还挺幽默的,顺着他的话一本正经的说:“是被热醒的。”
嗯?
贺青砚还信以为真,放下早饭去检查了一下炕的温度,结果发现挺正常的。
他还觉得奇怪,一转头出来就看到正在刷牙的姜舒怡正在偷笑。
“怡怡学坏了啊,学会骗人了。”
贺青砚走过去的时候伸手恐吓的要捏她得脸,姜舒怡笑着躲避,结果牙膏沫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上。
男人并未在意,顺势洗手,然后擦干净水渍开始摆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