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没手?”
贺青砚一个眼刀子过去,“我嫌弃你。”
秦洲完全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的,这不又没讨着好,自己给自己整了几颗花生,故意咬的咔咔的。
大家伙看着贺青砚和姜舒怡这亲密的样子,那些碎嘴的还说两人肯定要离婚,哼,一个个就知道胡说八道,这一看感情就好的很,比谁都长久呢。
周秀云吃着饭又庆幸了,幸亏自己这张破嘴没拿着人家的事儿乱说啊。
她又仔细看了,人家姜同志不仅漂亮,而且很聪明,听贺团长说人家文化还挺高呢。
就这还能被传成傻子,难怪丈夫不准自己没事儿就跟家属院的人说闲话。
上了饭桌子,男人们基本也没谈论工作了,都是是零零碎碎生活的事情,要是没女同志有人会开口讲荤段子,但因为贺青砚刚娶了媳妇儿,怕让新媳妇儿下不来台,也没人说。
主要贺青砚坐在那儿呢,他这人看着脾性淡淡的,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其实不是那么好相处的。
当然也就是这会儿姜舒怡竟然发现男人也挺八卦的,特别是秦洲,还有贺青砚团里的一个副团长,两人感觉啥八卦都知道,当然他俩不算胡说,是真发生过的事情。
还别说一桌子人被两人带的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男人们喝酒,女人都不喝,所以就喝炖的羊肉骨头汤,本来寒冷的天气,倒是整的热火朝天的,每个人身上也暖呼呼的。
宴请从下午五点多开始,差不多吃到了八点,虽然能喝酒,可在座的都是营级以上的干部,还是比较克制的,都没太醉,但应该都微醺了,到后头话都有些收不住。
散席之后几个嫂子又帮着收拾,姜舒怡原本说不用,但大家说在哪能让他们夫妻受累,所以帮着把残局收拾干净了,才准备离开。
“嫂子们先等一下。”
在几人要走的时候姜舒怡赶紧把人叫住了,因为这时候家里孩子都大大小小的不一。
一般不是大席面都不带孩子,毕竟过去肯定还得再开一桌,也不是吃地主,谁家遭得住这样吃。
虽然孩子们没来,但人家上门还带了礼,并且也不少,所以姜舒怡特意多准备了一些,红烧肉就单独放了几份,她和贺青砚端出来每个嫂子递了一份:“嫂子,这是给孩子们留的,带回家也给孩子们尝尝。”
几个嫂子齐齐哎哟一声,忙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,你们留着吃,咱们哪还能又吃又拿啊?”
姜舒怡:“嫂子,你们就别客气了,这本就是给孩子们留的。”
而且也不是纯肉,里头有不少土豆。
可饶是这样,几个嫂子也觉得太贵重了,这可是白花花的肉呢,过年过节都吃不腻的肉呢。
“舒怡妹子……”
“嫂子,你们快拿着吧,我双手都抬软了呢。”
姜舒怡人长得好,故意压低声音娇娇了,别说贺青砚吃这一套,嫂子们也顶不住。
大有一种她不拿就是不识好歹的感觉,赶紧接过碗说:“那嫂子们就不跟你客气了,碗我们明天洗完再给你们送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送走客人贺青砚就把门关上了。
几个嫂子出去,端着沉甸甸的粗瓷碗,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碗红烧肉,纷纷感慨:“贺团长和舒怡妹子这两口子真是会处事儿。”
倒不是因为她们拿了人家的东西就故意舔着脸这么说,是真觉得小两口会处事儿,进来也没上赶着巴结谁,但是也没看轻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