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猜准了?”
贺青砚团里的团参谋魏平走了进来,听到这话好奇的问。
秦洲立刻找魏平说了自己的猜测,两人嘲笑的笑声一下就在办公室传开了。
贺青砚跟没听到似得,把办公桌上的资料收了,两人也终于笑得差不多了,他这才开口:“你们懂什么?这是怡怡给我擦的。”
“我家怡怡说,西北天冷,冻伤也是受伤,很难愈合,她担心我,不仅晚上亲自给我擦脸,早晨我起来她就跟着起来,非要给我擦了才放我走。”
后面这句当然是贺青砚瞎说的,他起来才五点,姜舒怡还在跟周公约会呢。
不过出门在外身份不都是自己给的吗?
果然这话一出幸灾乐祸的两人也不笑了,甚至觉得生活有点苦涩。
贺青砚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啊?特别是秦洲,自己媳妇儿没着落就算了,还被人给惦记上了,关键还是退而求其次的惦记,心塞!
“不能吧?老贺你骗我们的吧?”
魏平可是结婚了的,孩子都两三个了,可还没享受过媳妇儿给自己擦脸这种事儿。
秦洲也不信,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“骗你们?难道嫂子没给你做过?”
贺青砚说完又看向秦洲:“我就不问你了,你做梦都梦不到这种事儿。”
秦洲魏平:你还是个人吗?
一句话拿下双杀,最后两人垂头丧气的离开,秦洲走前还不甘心的回头对贺青砚说:“老贺,你要不舔舔你的嘴?看能不能毒死自己。”
姜舒怡又是一天睡到自然醒,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,现在还不是特别冷,大家还没关在家里猫冬,院子里偶尔传来说话声。
今天是周天,院子里的孩子们也放假,也不用去学校,院子里孩子声也比较多,打雪仗的堆雪人的。
孩子们不怕冷,为了玩也起的早。
姜舒怡起来洗漱完,吃了早饭,今天天气还算可以,她换了一身厚衣服,她画图的铅笔没了,打算去供销社买点回来。
回来还要给爸妈和大哥写信,昨晚贺青砚说林场那边的场长跟他联系了,爸妈已经到了那边,听说爸妈还挺适应的。
所以他们可以写信过去了,也顺便给爸妈说一下自己在这边的情况。
还有大哥,他写了信回家,也还没给他回信,他至今还不知道爸妈已经下放的事情,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跟贺青砚结婚了。
她要跟父母和大哥说自己现在的情况,免得他们在外牵挂。
“舒怡妹子,这是要出去啊?”
姜舒怡才出去就遇到了出来抓孩子的周秀云,她生三个孩子,老大老二都是儿子,最小的是个女儿,女儿才三四岁,被两个哥哥带着在雪地打滚,一身干干净净的衣服已经滚得很脏。
周秀云出来一看抓着就把两个大的收拾了一顿,又把女儿带回家换了衣服,正打算出去买菜出来就看到了姜舒怡。
“我去供销社买点东西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去买菜,咱们一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