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这个年代这群温柔的女孩子们的浓浓的关心啊,就说女孩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。
姜舒怡老感动了,直到贺青砚进来她都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赞那些女飞多温柔,多美好,甚至躺在床上还举着信来来回回的看。
看到自家媳妇儿被这么多人喜欢贺青砚当然开心,但是这眼里都快没自己了啊。
“怡怡,该睡觉了。”
贺青砚个子老高了,站在炕边上,正好把光给挡了。
姜舒怡看了一眼才八点说:“哪有这么早睡的?”
“那晚上灯不亮,别看信了。”
贺青砚说着要伸手去拿自家媳妇手里的信,打算给她收起来。
“哎呀,你别挡着我的亮光就很亮啊。”
这个灯为了她画图不是特意换过吗?很亮好吧。
贺青砚看着翻来滚去的自家媳妇儿,眼里都快没自己了,他直接俯身下去把人禁锢在怀中:“姜总师,白天你是国家的,我不争,但晚上了你眼里能不能稍微有点自家男人?”
姜舒怡这才注意某人这是吃醋了?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这就吃醋啦?
不过看着某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非常利索的把信收了起来,然后开始哄某个脸都酸变形的人。
“我还以为我在怡怡心中都没几封信重要了。”
啧啧,谁说男人不会撒娇啊,听听这话,姜舒怡简直没想到贺青砚这大男人还有这么一手呢。
不过他长得好,晚上要睡觉了,衣服就只穿了一件无袖汗衫,就这样一副样子还冲你撒娇,这谁顶得住啊。
“怎么可能,阿砚你可是在我心中最最重要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贺青砚觉得自己以前肯定是太好哄了,以至于媳妇儿都不怎么哄自己了。
“当然了。”
姜舒怡一边肯定的点头一边凑近男人,眨眨眼才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说:“你看,我可只搂着你睡,我也不会抱着这些信睡,所以啊,全世界只有我们阿砚最最重要了。”
贺青砚什么段位啊,这不立刻被姜舒怡哄的一愣一愣的,仔细一想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。
不过在晚上姜舒怡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被抱得好热,直接把人推开转身忽然闻到放在枕头边的香包的淡淡香味,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,“还是闻着这个香味舒服。”
贺青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