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它很听话,严格按照姜舒怡的指令,完全不是那种倔种。
学骑马这个其实跟初学骑自行车一样,只是这个更有灵活性,而且马儿乖的话其实更安全。
姜舒怡一开始只是慢慢的小跑,接着她竟然觉得自己不是很害怕了,而且对于这种速度很明显有点看不上了。
果然刚学会什么,劲头是最足的,她开始把跑的圈子扩大,贺青砚站在中间,身体跟目光跟着她移动,虽然姜舒怡觉得自己骑得老稳了,可他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。
“阿砚,我会了,你看我是不是会了?”
姜舒怡在马背上,虽然还没体会到策马奔腾的快乐,但是有点那种感觉了。
“很会了。”
贺青砚没想到姜舒怡学什么真的都挺快的,回到的声音特别嘹亮。
杜秋今天出院,杜波说要先一步回家买菜做饭了,还要照顾刚流产的妻子,所以杜秋是自己一个人往家属院走,正好在快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驻地外头学骑马的两人。
杜秋看着这一幕心中隐隐透着羡慕,这才是她想过的生活,而不是家人都把她当货物来计算价值。
想到大哥能对自己动手,怕是自己回去也会撕破脸了,打肯定不敢打了,毕竟这里是驻地,但是肯定要把自己送回去。
她要回家被父母知道坏了大哥的好事儿,父亲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,到了村里自己被打可就没人管了。
她们隔壁村还有把媳妇打死的,他们打女儿就更有理由的。
村长还是他们亲家,为了沾这个女婿的光,也只会和稀泥。
杜秋想到孙卫国跟自己说的话,忽然转身朝住地办公大门走过去,跟门口站岗的卫兵说:“同志,你好,能帮我找一下孙卫国,孙指导员吗?”
姜舒怡这会儿有点上头,又跟贺青砚说她还想骑远一点,贺青砚也同意了,不过他没站在原地等,而是一路小跑着跟着。
西北的天变化也无常,明明中午还是大太阳,就算到处都白茫茫的一片,但晒着太阳还是有暖意的,结果才三点忽然天就暗了下来。
太阳一下就躲到了厚重的云层里,贺青砚看了一眼天,连山那个方向明显更暗,看来那边又开始下雪了,还不是小雪。
“怡怡,要不今天就先这样,可能要下雪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姜舒怡不喜欢这种阴沉沉的天在外面,原本一望无际的银白还挺好看,一旦阴沉就莫名觉得很阴冷。
今天她差不多也骑了两三个小时了,腰明显感觉有点酸了,她也没逞强,“好,先回去吧。”
骑马回去还的时候姜舒怡是直接骑着过去的,反正她觉得可以轻松驾驭了,只是下来的时候还是被贺青砚抱下来的。
没有马镫,实在还是有点为难人,比起趴在马背上一点点滑下来,她觉得被抱下来不错。
两人还了马,又被牧民大叔邀请到屋里坐会儿,因为刚才说错了两人关系,特意又请两人喝奶茶。
运动之后喝一杯咸热香香的奶茶,还不错的,贺青砚也没客气,正好他要找人换点牛奶回去。
这会儿没啥事了,牧民大叔家的女婿也回来了,他才从羊圈那边回来,他在牧区是个兽医。
结果他的长相好像更异域,整个人头发乱糟糟的,鼻梁高挺,眼眶深邃,特别有颓废艺术家的气息,结果他是个兽医,甚至他还要负责给牛羊接生。
姜舒怡忽然觉得这搭配好有意思,也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结果贺青砚伸手在姜舒怡后腰捏了一把,等她看过来的时候无声的张嘴:“还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