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砚反应迅速,赶紧走到姜舒怡身边,伸手牵住她的手。
姜舒怡:“我不害怕,是停电了吧?”
这个时候电压不稳,停电是正常的,她害怕人多,反而不怕黑。
“嗯。”
贺青砚一边答一边蹲在旁边的柜子边找蜡烛,他先把电筒打开,单手举着,屋里又亮了起来。
姜舒怡走过去接过电筒打着让他方便拿蜡烛。
这时候停电时间多,家家户户都准备了煤油灯还有蜡烛。
蜡烛昂贵大家极少点,也就拿来应个急,大多都是用煤油灯。
煤油灯那个味儿特别重,点上一屋子都是散不开的煤油味。
贺青砚不缺那点钱,就没准备煤油灯,特意买了不少蜡烛放到家里,也多准备了一个手电筒。
姜舒怡举着手电筒,他拿出蜡烛立在桌子上,又从桌上拿了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划燃点燃蜡烛上的白色绒线。
蜡烛亮起来和青砚才捏着火柴棍甩了甩手,把火柴熄灭。
开始烧起来来的蜡烛蜡油开始融化,他微微倾斜把蜡油滴在桌上一点把蜡烛定在上面。
“怡怡,要不别画了?这个蜡烛的光不如点灯,太暗了伤眼睛。”
姜舒怡也点点头,反正就剩一点收尾了,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完成了。
时间还早,停了电就更没事儿干了,这么早也不可能睡觉,姜舒怡还没洗漱贺青砚就去给她兑水洗脸。
她洗脸的时候贺青砚就陪在旁边,虽然她说不怕,可贺青砚也没让她一个人在外面。
洗漱好进来姜舒怡打开雪花膏开始擦脸,贺青砚没啥事儿就站在她旁边,看着她有模有样的搽脸。
姜舒怡来这边已经好几天了,刚开始贺青砚说西北环境恶劣她还没发觉,现在发现确实不算好,她早晚擦脸都觉得干。
难怪这里的战士们皮肤都偏黑,而且脸上会被风沙刮伤。
她把剩下的雪花膏抹在手上,一抬头发现贺青砚的脸其实也没比别人好多少,可能因为他长得好看下意识的在他的长相上,忽略了皮肤。
他们的皮肤大多是冻伤的,姜舒怡想到他好像真的从不搽脸,其实这样不好,对皮肤伤害很大,容易裂口,这种裂口极难愈合,又干又疼。
姜舒怡想着伸手又从雪花膏罐子里抠了一块直接敷上了贺青砚的脸。
贺青砚对她没防备,她伸手的时候他还往前靠了一下,直到感觉到脸上冰冰凉凉的才诧异的看向姜舒怡。
“你脸都冻伤了,这个可以治疗冻伤的,以后你每天也要跟着我抹。”
“哪有男人抹这些的?”
果然,姜舒怡就知道他们这些男人喜欢硬抗,觉得雪花膏男人不能抹。
“怎么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