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失序,胸口发紧,热意从颈侧一路蔓延上来。她甚至不用照镜子,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脸颊发烫,连耳廓都红得明显。
这种反应,对她来说太陌生,也太失控。
而沉砚,看得一清二楚。
红到耳根的侧脸,微微收紧的下颌线,还有她刻意维持冷静的呼吸节奏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不自觉收紧。
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车厢里的温度,仿佛在悄然升高。
就在这时,林蔚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轻,却刻意保持着镇定——
“沉砚,”她顿了顿,“你刚才那句话……挺危险的。”
他侧目看她:“哪一句?”
“那句‘不再克制’。”她偏头看向前方,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你是不是对每个合作伙伴,都这么没有职业边界?”
这话本该是防御。
可从她微微发哑的嗓音里说出来,却偏偏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撩拨。
沉砚呼吸一滞。
“你觉得呢?”他反问。
林蔚沉默了一秒,忽然低声补了一句:“如果是别人,我可能已经下车了。”
这一下,彻底踩在了他的神经上。
那不是拒绝。
而是——例外。
车厢里的空气骤然绷紧。
沉砚的呼吸变得更沉,胸腔深处升起一股明显的燥热,理智却仍旧死死压着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西装内衬贴着皮肤的温度在一点点攀升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短暂地减慢了车速。
林蔚说完这句话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越界了。
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本能地想退,却又被一种莫名的倔强拉住。
不行。
不能在这种时候示弱。
她深吸一口气,硬是转过头,对上了沉砚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