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闻礼都把闻大亮放了。
但今天拷上了手铐:“上所里说去。”
堂婶也要被抓走,她还在辩解:“天地良心,我真是说气话。”
她就随口说了句,她恨不能一枕头捂死闻衡。
她的小孙子好奇枕头到底能不能捂死人,就跑去尝试了,真不是故意的。
眼看事情没得转寰,她再撂狠话:“小肚鸡肠心胸狭隘,得癌症就是你闻衡的报应,早死鬼!”
……
闻衡命运的悲催在于,从小挨批。斗挨到大,差点没被人打死。
到了部队,他枪林弹雨十几年。
眼看临终,他也只求几天安稳日子,可偏偏求不到。
闻礼都可怜他,处理完堂叔一家再回来,就问:“你想吃啥,叔给你买去?”
别的忙帮不了,但他想吃啥,闻礼可以给他买。
不过马健最了解老领导,却是笑问:“营长,杂面搅团想不想吃啊?”
闻衡蹙眉,也问:“有人在打搅团?”
闻礼也闻到搅团的香味了,推开厨房门一看,他惊呼:“这搅团,美咋咧!”
何婉如一甩擀面杖,搅团正式出锅。
她的搅团之所以够香,是因为她反复实践过各种面粉的比率,而且舍得下力气,能搅打出各种面粉的韧性和油润,那味儿,神仙尝了都要流口水的。
闻衡问马健:“谁家在做搅团?”
他舔唇:“去讨一碗吧,讨来我吃。”
马健就知道,老领导想吃一碗香香的搅团都快想疯了。
但相比搅团,更重要的是得赶紧把他的后事,哦不,婚事给定下来。
所以他说:“营长,首长让我帮你瞅的媳妇,我瞅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