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位城管局,同样姓闻的科长摒除偏见,为他申报了见义勇为。
何婉如就是在去见闻科长的路上重生回来的。
就当回报闻科长,她也愿意帮闻衡。
但她正点着钱,外面突然响起轻微的喘息声,她也立刻拉了灯绳。
她没开门,但她猜得到,是堂叔一家在偷窥她。
把灯关了,看他们还怎么偷窥。
不过睡了一会儿,她就又爬起来,把那五千块现金缝进了闻衡的褥子里。
她的经验,喜欢偷窥的人手脚都不干净,钱得藏紧点。
……
次日一早何婉如还睡着,磊磊猛摇她的脑袋:“妈妈,快来看。”
是闻衡,他终于说话了,正在嗫嚅着什么。
何婉如连忙问:“闻衡,你是渴了吗,饿了吗,还是想解手?”
磊磊凑耳在他唇边,听了听说:“他在喊妈妈!”
何婉如隐约听到的也是,妈,妈!
闻衡大概是头痛的厉害,才会澹言妄语的。
而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想起的,往往都会是妈妈。
至于他妈,大地主闻海的前妻,后来改嫁给了一位部队大领导。
何婉如隐约听说过,大概就是李雪的叔叔,李司令。
她凑到闻衡耳边,问:“你想见你母亲吗?”
闻衡停止呢喃,吐了特别清晰的两个字:“不,见!”
瞧这反应,他是可以跟人交流的。
何婉如正好有个问题,直接问他本人才最合适。
握上他的手,她说:“闻衡,你不是收过台湾,你爸寄来的汇款吗,那笔钱应该不少吧?你把它交给马健,不够咱再卖房子,我和马健带你上日本复查一趟,救你的命。”
台湾,他爸汇的款,日本,复查?
闻衡鬓角青筋突突,眉蹙,似乎是在思考。
半晌后,他猛得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