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钿雪根据她的指示找到园子后一条临水长廊,很僻静,耳边只有丝竹悦耳动听地萦绕着。
楼上的人一边谈事一边听曲,声音传下来了。
见到一个站在长廊下花圃中看着江月吹风的女人,抱着双臂,优雅而高贵。
颜钿雪知道邹城锦娶谁,也就直接打招呼了:“那个,我来了,手机呢。”
对方转头看她。
表情平静,和刚刚电话里的着急完全两模两样。
颜钿雪心头疑窦起,心想该不会是骗她的吧。
对方走了过来,高跟鞋踩上两个台阶,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,再漫步到颜钿雪面前,到此刻,她抱着肩的手才放下来。
行为举止,眼神,态度,颜钿雪百分百确定自己被骗了,他妈的,这狗娘养的夫妻要干嘛啊?
忽然,迎着绵绵古筝声,一个巴掌在颜钿雪腹诽的时候,用力落在了她脸上。
她一个踉跄,差点摔下台阶。
稳住身子,喘着气瞪大眼睛回头。
“邹城锦是我老公,他和你谈三年也好,三十年也好,现在我是邹夫人,你们过去再如胶似漆,与他拜高堂的是我,蒋敏。”她端庄美艳的脸上泛着丝丝得意的笑,“我结婚了,就绝对不会离婚。麻烦你告诉他,要离婚和你在一起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我还要靠着他的家族,靠着他让我的家族生根攀岩呢,他不想利用我,是他的事,他对我来说是有用的。”
颜钿雪抬脚踹了对方狠狠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她高跟鞋崴了,直接摔下两个台阶,手砸在花圃中崎岖不平的地面,趴在地上痛苦呻吟,“啊……”
没料到她动手是踢人,女人挣扎几许才艰难地抬头,眉头皱得五官变形,不可思议,满眼憎恨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。
颜钿雪下去,弯腰拽起对方的衣领子,一巴掌甩上那张高傲的脸。
“啊……”她再次尖叫,所有高贵体面因为脸上的扭曲荡然无存。
颜钿雪拽住对方要来打她的手,再一巴掌下去,“啪”的响亮一声,彻底把人掀翻下又滚下一个台阶,砸到一盆兰花上。
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,原本颇具气质的大光明发型散乱在侧,脸上被颜钿雪的指甲划伤,血迹冒出,巴掌印早就浮现在她的粉底液之上。
颜钿雪站直起来,冷笑对她说:“我不要的男人,进不了我颜家门的男人,被迫去娶你们蒋家这种宵小菟丝花,你还兴奋上了。蒋家……蒋家是哪里冒出来的葱?给我颜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转身,在台阶下女人慌乱抬起的憎恨眼神下,背着手走得俏皮又优雅。
…
元霆会是京城二环内一个vip制高级娱乐会所,所到非富即贵,是很多人谈事爱去的地方。
包厢。
男人局,烟雾缭绕,杯盏橙光,酒气熏天。
段毅刚落座就笑,跟经现说:“刚在兰江园,你知道吗,颜钿雪,就你晚上吃饭打招呼的那个,你俩熟吗?”
经现抬头,觑去:“怎么?”不是回家了,又出去了?看着是一点不累啊这小姑娘,和他吵完架又出去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