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现抬头,觑去:“怎么?”不是回家了,又出去了?看着是一点不累啊这小姑娘,和他吵完架又出去浪。
段毅:“在水廊边,我谈完事在窗边透气,往下看,她和邹城锦的老婆在一块儿。”
经现眉心当即皱起。
“我怎么记得邹城锦就和颜钿雪在一块过啊,很多年了吧?怎么她和人家老婆在一块了?”
有人问。
段毅在很多人的好奇目光下,说:“顺着风声,听了个七七八八,好像是邹城锦跟他老婆闹离婚,完了他老婆就找颜钿雪,上去就给了她一巴掌,给小姑娘打懵了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我靠。”
“他老婆怎么敢,颜钿雪可是席骞表妹。”这京城还有人敢惹席家。
一屋子男人都发出惊叹。
经现已经咬住后槽牙,手中雪茄捏紧。
段毅:“邹城锦老婆说,不可能离婚什么的,宣示主权吧,差不多就这些乱七八糟的,刚说完呢,被颜钿雪踹了一脚,掀翻在地摔下两个台阶,完了小姑娘又上去,抓着对方衣领子,哐哐又是两巴掌,差点把对方打死,我听到好几声尖叫。”
“我靠。”
“我的妈哈哈哈哈。”
男人们又爆发出欣赏的笑声。
“可以,这丫头怪猛。”
“有仇当场报了。”
中间的男人把烟压在黑色水晶烟灰缸中,拿起丢在桌上的手机,在热闹喧嚣中起身。
所有人抬头。
好友明骁问:“你干嘛去?”
经现:“忽然想起来经语今晚找我有事。”
“哦。”
后天经语婚礼,他们知道,小姑娘厉害得要命,还没毕业就开航天公司,和他们所有人的公司几乎都有合作,因此他们都受邀了。
只能让他走,他们兀自继续喝,顺着问段毅兰江园那事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