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兰江湾小区,上楼,按门铃。
开门的阿姨有点认不太出来,眼神探究:“是,是语语哥哥吗?”
“是我,阿姨。”经现道,“雪雪呢?在家吧。”
“没有。她刚出去了。”
经现挑起眉峰:“出去多久了?”
“有半小时以上了,不到一小时。”
就是还没回来。他马上说:“您帮忙找她,就说语语找她有事,商量婚礼,问她在哪儿语语过去。”
“哦,行。”
阿姨掏出手机就打电话。
静谧的玄关很快出现了熟悉的女声,电话背景里满是风声。
经现轻蹙眉心,不懂,这是在哪里?怎么风那么大。
挂了电话,阿姨说:“说在兰江长廊,在那边吹风。”
“行。”他转头就马上走了。
兰江很长,经现只能从头沿着江边开,顶级超跑开出了龟速漫步的气质。
大概开到中间的一段,有个缺口可以下到河边,那边路旁停着一辆红色兰博基尼。
不知道是不是,她今晚回家开的是个保时捷,不是跑车。经现先停车,拎上丢在副驾的西服穿了,再掀开车门,长腿迈上了长廊,走到楼梯口往下看。
江边一个穿缎面粉色鱼尾裙的女孩子坐昏昧渔火间,身形若影若现,长发被风不断扬起,裙摆在脚边如花朵般绽放,光线幽暗中依然气质绝然。
看着洗漱好了,衣服换了,也不化妆了,又是那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。
经现往下走,慢吞吞的,到了距离她几米远的地方,抽出烟盒,含住一根。
风大,点了半分钟才点上。
其间目光一直落在小姑娘曼妙纤细的背上。
给了人一脚,两巴掌,报仇了,出气了,但是一个人坐在这发呆吹风。
经现抽了十分钟,看了十分钟,心头滋味难明,被那句“八太太、十太太”困住脚步,知道不能再去越界招惹她。
想等她自己恢复心情,可是她一直没有发现他,沉浸在自己孤单悲伤的氛围里。
晚风大,怀着孕这样吹着,回头感冒了她就难受了。
最终,他咳了一声。
颜钿雪转头看去。
逆着长廊上路灯洒下的光,看不太清人的脸,但是能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、和气质。而他目光隔着灯火似乎全然打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