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跟语语说了?”她忧心问。
“没说你。”他安抚,“我只是必须跟她说一声孩子这个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之前跟她承诺我的财产都给她和尼卡,现在,不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颜钿雪超级尴尬,“不用啊,你就给语语,给卡宝就好了。我有钱啊,我又不是什么穷人,我的财产够我们宝宝……”
嗯,“我们宝宝”这句话说出来还是极度不自在,“够他这辈子挥霍了。”
经现想都没想,言简意赅:“不能,他是我的继承人,没有财产的继承人算什么继承人。”
四目相对,颜钿雪脸颊微红,缓缓低下头。
“雪雪,你快来,别玩狗了。”姐妹团在喊她。
颜钿雪马上起身。
经现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她转身之际,他说:“雪儿。”
“嗯?”她回头。
经现的目光在淡淡日光下,有些色彩浓郁,温柔缱绻不已,“你现哥,永远有一场婚礼等你。”
颜钿雪心头摇晃,眸色怔愣。
和身着银灰色中山装坐在花园石凳风度翩翩儒雅矜贵的男人,隔着光芒,四目交缠。
走了两步,背后又传来一记低语:“你小心些,累跟我说。”
颜钿雪再次回头。尼卡没了小姨马上朝他腿搭上去要舅舅抱,像个小孩儿。
经现抱起尼卡,和她远远对视,隔着人潮,隔着院子里姣好的阳光,隔着他们之间此生跨不过去的——纵情声色游戏人间,和举案齐眉,相濡以沫。
她没回答,他就知道她还是不想要他。
小姑娘不是不想结婚,不是真正的不婚主义,是想要跳出这个靡乱的圈子,和一个可以举案齐眉的男人厮守一生。
但颜钿雪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,有时候,男人可以给爱给钱给婚姻给守护,但是给不了忠贞和白头到老。
…
今天婚礼圆满完成。
才第二个月,还不算特别累,比较累的是下月的婚礼。
经语国内国外各办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