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二叔意外,他从未主动找过他处理这些事。
“您别管,总之……”他眯起眼,目光穿过烟雾,像一支箭,话也阴沉,“他们家的人,动我的人。”
他的人?他的什么人?女人?
但他女人那么多,为这一点小事就要大动干戈吗?
二叔经敬山犹豫要不要答应,但他确实是第一次有事找他。
似是知道对面应该会有所迟疑,经现仰头,脑袋靠上颈枕,声音沙哑地对着电话说:“二叔,您别跟我爸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有个孩子。”
“什么??”这个词比起前一秒的,完全改变了意思。
沉默几秒,经敬山将他的那句“我的人”和“我有个孩子”结合在一起,这才明白,竟然是这个孩子的母亲。
经现:“您明白我意思吧。”
“好,明白。”经敬山知道他是真的怒了,一下就应了,挂电话。
邹城锦下了车朝熟悉的一辆黑超走去。隔着元霆会地库恍若白昼的水晶灯,他似乎能看到挡风玻璃内在打电话的男人看他的目光,阴鸷,狠戾,像暴风雨夜,非常……陌生。
印象中这个男人一直是风度翩翩,嘴边挂笑脸的,除了上次因为颜钿雪警告他时严肃了点。
但他没有在意,颜钿雪是经语的好朋友,喊他哥,那晚确实是他喝多失态了。
经现从驾驶座出去,咬着牙看着同样下车朝他走近的男人,上去一脚,把人踹得摔倒在地上两米之外。
他痛吟之后,震惊不已地抬头,看着走到眼前的男人,“经现!”
男人眯起眼,指尖捏着猩红雪茄,弯腰,拎着他的衣领一扯。
邹城锦差点断气,脸都白了,困惑又痛苦地看他:“你……”
经现:“你老婆找颜钿雪一次,我就找你一次,她给颜钿雪一巴掌,我就给你一巴掌。这是第一次。”
邹城锦深呼吸,“我,我不知道,经现,我……”
经现挥了个拳头揍他脸上,人直接被打摔到地上,五官扭成一团,嘴角溢出血。
灯火锃亮的地下车库金灿灿犹如地下宫殿,却在这个夏夜里肃杀一片犹如江河湖海般,冷风阵阵,波浪滔天。
经现低头和他痛苦的眼对视,声音阴狠:“无论是你老婆,还是你,都离她远点。再有下一次,我弄死你们夫妻,剁碎了,丢兰江喂鱼。”
邹城锦脸色煞白,牙齿打颤,无言看着他转身回去上车,嚣张的超跑从他面前驰骋而去,留下一地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