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弯腰,用气息声在他耳边说:“我们一会儿去散步好不好,现哥。”
经现一下朝落地玻璃看出去。散步……外面下了两天雪,地滑,森冷。
见他犹豫,颜钿雪又搂着他的肩晃悠,一下又一下。
经现人都不认识自己了,扭头对着她就说:“去,去去去。”他也压着声音,哄道,“你先休息会儿,啊,乖,一会儿打完去带你。”
她笑了。
经现觉得屋里满室阳光灿烂。
小姑娘回去,一步三回头。经现真恨不得跟上去。
经敬山在电话里说:“年底了,北城最近在变天。城内班底一换,蒋家的战队错误就明显暴露出来了,和邹家这时候割席本来就处在劣势,如果我再横插一脚,那蒋春可能彻底回天无力。”
“不好吗。”经现说。
经敬山一笑:“当然没什么不好,蒋春兄弟几个,一直挺自大。这几年城内的风往谢家吹,他硬要众人皆醉我独醒地去和另一边站队,自掘坟墓,我对他们家的结果无话可说。”
“确定是谢家上位?”
“没有任何悬念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知道,经家和谢家靠拢。
经敬山:“虽然过往无冤无仇,但是我这人也不爱和高调的人来往,蒋家在这一阵里,指定要出事的,加上你爷爷和谢家老爷子有来往,我们的位置自动划分到谢家那边了。你想要什么结果,你尽管跟二叔说就是了,借东风做事,这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“谢谢二叔。”他敲敲烟灰,“我只是要蒋家,消失。”
挂电话前,二叔问他:“我听你父亲说,语语有小宝宝了。你的小孩儿呢,多大了?”
经现顿了顿,末了说:“还没出生呢。”
二叔也明显愣了,随即说:“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”
“……”经现一笑,“骗您什么,下个月生。所以我过年不回家。”
二叔将信将疑:“不在国内生的?”
“嗯。在英国。”
“那这生了怎么见?二叔也不方便大过年的抛下一家子应酬去看呀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指尖重新燃起的烟雾徐徐在窗边雪色下飘散,他嘴角带笑,说,“等满月了,天不那么冷了,我带回去给您看。大概率是个女儿。”
“女儿啊。”中年男人声音一下犹如朗日入驻,笑呵呵道,“女儿好,像语语。”
“嗯,我也希望是女儿。”
“你前一阵要我给颜家帮忙,是你跟颜家的什么人有瓜葛?”
“嗯,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