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语国内国外各办一场。
八月份的婚礼在温哥华,是游轮婚礼,特别浪漫特别唯美,也好玩。
婚礼仪式上,颜钿雪这个小提琴家领着一众国际知名音乐家们在游轮夹板上,在浩瀚大海的无边月色下演绎了极致浪漫的几首曲子。
所有人沉迷陶醉的时候,角落里的一个男人拿着手机故作摆弄,实则对着抱琴拉弦的女人拍了不少照片,设立一个新的相册,打开,放进去。
那天一天下来,很辛苦,三个月已经让孕妇格外容易疲惫了。
经现这一天都在关注她,从早到晚,颜钿雪知道,只是一直没时间接触。
凌晨终于忙完回到船舱客房,她倒在沙发里抱着她的卡宝在休息,忽然听到敲门声,接着没有落锁的门就被人由外推开。
熟悉的身影钻了进来。
尼卡开心惨了,一下从小姨怀里钻出去扑到舅舅怀抱。
经现抱起它,几步走到沙发前,坐下。
颜钿雪躺在里侧,他坐外面。两人是自那晚翻云覆雨过后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,比拥抱更亲密。
但是颜钿雪很累,没有去说什么在意什么。
经现把手摸上她的脸,“要先睡一觉再洗漱吗?”
“不了,我躺躺就好了。”她努力撑出一抹微笑,“你早点休息呗,不用担心我,我洗漱完很快就睡觉了。”
“看你把狗带来了,以为你不会太早睡觉。”
“想卡宝陪我嘛,才没那么无聊和累。”
经现把手从她脸上挪到她腰肢上,贴上去,轻按。
颜钿雪身子发僵,下意识想说不用,但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知道说了他估计也不会停止。
但说实话,原本酸得完全直不起来的腰在他的揉按下,不到几分钟就有了点力气,酸涩感都慢慢散开,消弭,最后不见。
她撑起身子。
经现抱她起来,她说她去洗漱,让他带尼卡回去吧,不然在这里它太无聊了。
颜钿雪说完就去浴室了。
卸妆后简单冲了个热水澡,出来,半个多小时过去,却见到沙发上一个男人躺在了她原本睡觉的地方,正抱着小狗在舅甥情深地对望。
“现哥,你怎么还没走?”她惊讶。
“走什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