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钿雪可能八点就会醒来,她最近作息很正常,早睡早起。
经现没上楼,直接去厨房做早餐。
比较丰盛,有点久,忙忙碌碌了一个小时出头,楼上已经传来了小提琴声。
经现站在楼梯间欣赏,再看看一楼玻璃外的飞雪,苍茫的白色让这个清晨格外的冷,可是每一缕悠扬的琴声却又好像日光一样,融化铺天盖地的飞雪。
他嘴角上扬,上楼去。
以前不知道她每天都会拉琴给小朋友胎教,最近才知道,觉得他家雪儿真是才女,德才兼备,真是完美得要命。
琴声停下后他推开门,小姑娘正弯腰放下琴,在伸懒腰。
“怎么这么早起来。”开了灯,加大暖气,经现往沙发走去。
“你回来了,现哥。怎么这么快。”她很惊讶,不知道他一直在楼下呢。
“哎,这不有事,那边有人照顾。”经现拿起沙发的外套到窗边去,给她盖上单薄的肩头。
“我也不用你照顾。”她下意识地说。
“你再说。”
颜钿雪嘟嘴。
他气笑了,捏她脸颊:“就气我吧。”
“我要气你,我就不告诉你我住院了要保胎,我直接生了。等你下个月如期过来,你崽崽已经出生两个月。”
“适可而止,颜钿雪,再说下去你就完了。”他一把掀开窗帘,气呼呼扭头看她,“想气死你女儿的爹?”
她失笑。
他是第一次喊她全名。
“现哥我发现我也没有喊过你名字哎。”颜钿雪新奇地说。
“你喊呗,我看看小刺猬今天造反能造到什么程度,看看我的心会不会比外面的雪冷。”
颜钿雪大笑。
经现过来,把她搂着送到起居室,“吃饭吃饭,一早上尽说些梦话。”
扶她坐下后,先倒了杯牛奶热好了给她垫垫肚子,他下楼去拿早餐上来。
只有一份,颜钿雪问:“你不吃呀?”
“飞机上喝了两杯咖啡,不饿。”
“你昨晚没有睡觉?怎么大早上在喝咖啡。”
“处理点工作,没睡,一会儿你困我陪你睡。”
颜钿雪拿着筷子,犹犹豫豫看他:“现哥你忙就回去吧,真的,不要在这里了。”
经现坐在她边上,拿筷子给她布菜:“我给我女儿努力赚奶粉钱,天经地义,你不想我俩过好点?想让我俩当乞丐啊?一直阻止我上进。”
“哎呀,”她嗔道,“我不是让你回去工作吗?经总是劳模,回你的大本营去朝九晚五呗,在这你赚的肯定没有回北市的多。”
“我女儿在哪儿我在哪儿,我劝你少管我们父女俩的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