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坚环顾周围并不见奴奴儿,小树却要冲向灰雾,却给阿坚拦住。
只听见那灰雾中一个声音惊道:“这气息……你是天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灰雾突然而来,却又退的迅速。
当雾气消散之时,原地只剩下书生,鲍夫人,以及跌坐在地上的奴奴儿,在她肩头,一只黑色的寒鸦立在那里,双目如豆,凛凛有神。
最先赶来的两个兵卒指着叫道:“妖、妖怪!”
阿坚喝道:“退下!”
书生没想到出现这许多人,却顾不得别的,只去扶那鲍夫人道:“杏娘,你可无碍?”
鲍夫人双目微闭,似乎受了巨大惊吓而不省人事,被书生抱在怀中,连唤数声才幽幽醒来。
猛地看见书生的脸,又瞧见这许多人在跟前,她脸色大变:“你是何人!”低头看自己只着中衣,羞恼交加,一巴掌打在书生面上:“放手!”
书生大惊:“杏娘,你干什么?”
小树跑过去扶起了奴奴儿:“阿姐!”
奴奴儿抱住他,转头盯着鲍夫人。
此刻阿坚冷着脸上前,对奴奴儿道:“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为什么不告诉一声!”
奴奴儿瞥他一眼,仍是看向鲍夫人。这会儿鲍夫人推开书生,连连后退,道:“我乃鲍御史府当家主母,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,用了什么邪术把我摄来此处?”
书生瞠目结束,急着分辩道:“杏娘,我们方才还同床共枕……恩爱无极,怎么说这话?”
“放屁!”鲍夫人大怒,道:“谁跟你同……若还敢胡说,毁人清白,必不放过!”
书生指了指鲍夫人,又指了指奴奴儿,忽然醒悟过来:“一定是这个妖怪用了邪术……她出现之前,我跟杏娘好好的……是你突然来到,又用你肩头那只怪鸟袭击杏娘,她才如此的……”
阿坚怒道:“都闭嘴!”
先前因为不见了奴奴儿,虽然小赵王没说什么,但那脸色可是很不好。
小赵王吩咐阿坚带人赶来此处,果不其然,就在这里找到了奴奴儿。
阿坚不由分说,先上前攥住奴奴儿的手腕,这人太过滑溜,一不小心就无影无踪了。这次若不能把人带回去,可就真的无法交差了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这书生跟这鲍夫人是如何情形,横竖不必自己操心。
他擒住奴奴儿之后,便吩咐:“把他们两个送到廷尉。”
鲍夫人吃惊:“你是……你是赵王府的武卫?为何要把妾身送到廷尉?我要回府!”
那书生也说道:“我跟杏娘是你情我愿的,你们这些人闯入,不去擒拿真正的妖怪,要对我们做什么?”
阿坚不再理会那两人,拽着奴奴儿往外走。奴奴儿回头看看鲍夫人,对肩头的昌四爷道:“四爷你可察觉了?”
昌四爷嘎了声,道:“不是一个人了!”
阿坚打了个哆嗦,怒道:“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有什么话,回去跟王爷说!”
他是真怕了奴奴儿,错眼不见,就要给自己闹事,又神神怪怪的。
只是想不通,为什么王爷会把这样一个几乎看不出正邪的人留在身旁,究竟是何用意。